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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等仗打完,我就带你走,我带你看遍这大好河山,”严冬尽跟莫良缘说:“你喜欢吗?”
“喜欢,”莫良缘点头,她当然喜欢。
扭头看看身后的河水,严冬尽说了句:“这破河有什么可看的?不就是水吗?”
“什……”
直起半身,严冬尽一个吻落在莫良缘的嘴唇上,让莫良缘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我想我们还是走吧,”远远地,崔南跟周净道:“我们这么过去,严少爷会发火的吧?”
虽然看不清那二位在做什么,但挨那么近,想也知道这二位这个时候,绝不会希望有人来打扰吧?
周净摇摇头,转身又往军营走。
崔南跟在周净的身后,问:“你摇什么头?”
“秦王真是个贱人!”周净骂。
崔南嘴角一抽,他们小姐刚才也是这么骂来着的。
“这事有大将军在呢,咱们大将军会没打算?”周净又道:“我们少将军跟严少爷好着呢,那个贱人自己屠杀兄弟,就以为天下人都跟他一样?做他的春秋大梦吧!”
严小将军说,我想赌一把
莫良缘陪严冬尽在河岸坐了一夜,看了一回旭日东升,严冬尽起身跟莫良缘说:“要到时间开拔了,良缘我们得走了。”
莫良缘将手交到严冬尽冲自己伸出的手里,被严冬尽拉站起身,等严冬尽将自己发间落着的几片花瓣都捡去后,说一句好了,莫良缘才跟着严冬尽往驻营地走去。
“这要不是正打着仗,”严冬尽边走边跟莫良缘说:“我就陪你好好在这里玩一玩了,等以后无事一身轻了,我们就有时间了。”
都道江南有杏花烟雨,严冬尽却没有见着,尸体,因战乱而荒废的村庄他倒是见着了不少。严冬尽摇一下头,心里又将秦王李祈骂上一遍。
莫良缘一直没说话,只是跟着严冬尽走,直到快到军营的时候,莫良缘才问了严冬尽一句:“还生气吗?”
严冬尽重重地嗨了一声,扭头看着莫良缘笑道:“你信我就行了。”
严冬尽没跟莫良缘说过什么违心的话,这一次也一样,他莫叔父和大哥的看法,会让严冬尽难受,可只要莫良缘相信他,不疏远他,那严冬尽的日子就能过下去,至于其他人的看法,那在严冬尽这里不重要。
要走到辕门前了,严冬尽才松开了拉着莫良缘的手,等他看见站在辕门前的陆大公子后,严冬尽想想又整了一下衣衫,这才冲陆大公子露了一个笑脸,大声道:“陆大哥这是特意来迎我和我们大小姐的?”
陆大公子迎到了严冬尽和莫良缘的跟前,手里拿了一封信,道:“折家军的信使来了,这是折寄火的亲笔信。”
听说是折大公子的亲笔信,严冬尽从陆竹生手里拿过信就拆了看。
莫良缘没看信,反而往后退了一步。
陆大公子看见莫良缘这一举动,也没说什么。
严冬尽一目十行地看完信,一边将书信递给陆大公子,一边扭头跟莫良缘说:“折大哥到了距宁州百里外的渠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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