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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的角度看,沈戾坐在地上正对着大门,本该在床上的被子一半盖住两人一半拖在地面上。
在她怀里那人也是个女子,只是背对着她看不清楚脸,不好说被子下的衣服还在不在。
四周还有撕裂开的衣服,从痕迹看颇为激烈。
“咳。”她咳了一声,“那就先不打扰二位了。”
她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很贴心地把门带上了。
沈戾这才把被子丢开,拍拍脑袋有些懊恼,她完全可以从储物空间里拿件衣服先裹上的。
现在用上被子,上官舞会怎么脑补都不奇怪了。
好在她向来不怎么在意名声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跟上官舞也不熟。
她一边穿衣服一边看夜归雪,人坐在那里扯着被子又没反应了。
醉酒耍酒疯还能是间歇性的?
沈戾想到刚才,舔舔唇,恼怒不已,心有余悸,也不敢再靠近了。
门“啪”一声被推开。
上官舞折返了回来:“不对啊,我怎么越回想越感觉你怀里那人就是归雪啊!”
她直接走到和沈戾隔着一步距离的夜归雪面前,“归雪?真是你?”
“有酒味?你果然喝酒了?”上官舞半蹲下来搭住夜归雪的肩膀,又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也没反应。
“这,她醉酒了?”上官舞看向沈戾,又打量了四周,表情精彩:“你们刚才——”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眼里都是震惊,显然是觉得沈戾趁人之危。
很合理。
上官舞是夜归雪的朋友,夜归雪又是出了名的冷若冰霜不近人情。
而她则是魔族。
在世人眼里,魔族绝大部分都是无恶不作不择手段的。
但这上来问都不问直接扣帽子就不太合适了。
沈戾眼神微冷,“她自己扑进来的。”
她整理着衣服,回想着夜归雪从进门到现在的种种举动,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忽然问上官舞道:“上官阁主找夜归雪,怎么会找到我房里来?”
她的房间跟夜归雪的房间虽然都是上房,却隔着一定距离,不存在顺路的可能性。
“我去她房里找她,她人没在,只在桌上看到还剩一半的灵酒,怕她醉酒后会出事才四处找的。”
上官舞解释道:“金银台之后,她心情一直不怎么好,借酒消愁,魔尊大人能够理解的吧?”
金银台。心情不好。
沈戾一滞,想到自己当初说的那番话,也听出了上官舞话里隐隐的指责。
如果真的是这样,夜归雪会醉酒她也有责任。
至于走错房间——
也许根本不是走错,而是夜归雪记恨她那么说,想要跟她算账?
沈戾揉了揉眉心。
“我先带归雪回去休息,今晚归雪若有哪里做得不妥,我替她向沈姑娘赔罪了。”
上官舞对沈戾点点头,揽着夜归雪出了房间。
沈戾也跟着走了几步,到那两人的背影都看不到后才合上门。
隔着一定距离的房间里,门也被上官舞合上。
几乎是一合上,原本还被上官舞揽着走的夜归雪立时就站直了。
她眼里一片清明,根本没有半点醉酒后意识不清醒的样子。
“怎么样?”上官舞问夜归雪,期盼又不安,“有看到剑印,亦或是什么伤疤吗?”
那是不是申离?
对上她的眼神,夜归雪又是一阵恍惚。
她摇摇头,“没有。”
没有剑印,也没有疤痕,那里白皙干净,什么都没有,根本不像是被刺了一剑后当场魂飞魄散的样子。
“没有?”上官舞垂眸,声音平静,似乎什么情绪都没有,“那她就不是申离了?”
夜归雪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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