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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对记录后,大太监确定编号为“”的弓箭确实是七皇子此次狩猎所使用,而六公主用的也确实是编号“拾伍”的弓箭。
都对上了。
“弓箭没问题。”大太监恭敬回道。
皇帝的面色更沉了。
“这不可能。”七皇子喃喃自语,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一定是有哪里出问题了!”
谢非池嗤笑了一声,讥讽道:“事实摆在眼前,还能有哪里有问题!”
七皇子捏着拳头,看向谢非池的目光里满是恨意。
谢非池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他一个笑脸。
“我想到了!”七皇子面露恍然,然后的胸膛急起伏着,“那第二支箭不是射过去的,是有人捡了六皇妹射落在地的弓箭,然后用手刺进去的!”
说着,他忍不住大笑出声,然后指着谢非池等人,“你们以为这样做就能帮六皇妹掩盖弑兄恶行了吗?真是天真!射出的伤口与直接扎入的是不同的,只要找一位能为这类畜生治病的医者,就能拆穿你们的谎言!”
他自以为找到了突破口,笑得太厉害以至于牵动了脸上的伤口,嘴里又有血液冒出来。
这让原本丑陋的面容看起更加狰狞了。
“恳请父皇找来一名能区分得出箭伤和刺伤的医者。”倚卿脸上面色不变,语气平稳,“希望能以此还儿臣一个清白。”
七皇子脸上的笑意僵住了,他像是见了鬼一般惊愕看着倚卿。
“你竟然主动提出要找医者,你难道不怕自己的谎言被拆穿吗?野鸡身上的第二箭,就算我不清楚是从哪里来的,难道你也不清楚吗?”
在他的预想里,六皇妹此刻应当是想方设法阻止医者出现,就怕自己的谎言会被拆穿。
可她脸上为什么没有任何慌乱?
不仅如此,她还主动说要找医者要自证清白……
事情脱预计,七皇子的心里涌现出不安。
“我知道了,你是故意这样说的。你一定是在装腔作势!”
他拔高了声音,语气有些奇怪,不像是在跟倚卿说话,更像是在肯定自己的某种猜测。
“你以为这样就能麻痹我,打消我要找医者的想法了吗?呵,我才不会中计!”
事到如今,他已别无退路。
去找医者辨认野鸡的伤口,是他唯一的希望。
既然两人都说要找医者,皇帝便叫了个太医过来。
太医突然被叫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环顾一圈后,他目标明确地朝七皇子走过去,手已经放在药箱上,打算一会就拿药为他处理伤口。
只是刚走到一半,就听见皇帝有些不悦地问道:“你要去哪?野鸡在那边!”
太医的脚步顿了顿,有些茫然地看着皇帝。
什么东西在那边?那边是哪边?
这里就七皇子一个脸上带伤的,叫他来难道不是为七皇子治伤的吗?
心里诸多疑问,太医不敢直接去问皇帝,便向离得不远的大太监求助,“公公……”
大太监也愿意卖他这么一个人情,小声道:“张太医,陛下唤你过来,是想让你去看看那只野鸡身上的伤到底是射出来的,还是用弓箭扎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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