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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找我所谓何事?噢!难不成是洛梨花福晋殁了的那件事吗?本宫也不曾料到平日那样强壮的人,挨了自己几个巴掌就难产了......”
“白如梅,这件事我们姑且不提,我知道你恨她入骨,同样我也知道,你恨我也甚深。”
“既然你知道,你还敢这样来见我!”白梅的脸上露出一丝凶意。
“我只知道,一切都需要好好解决。”
白梅看着义正言辞的白如媚觉得越发好笑,“好好解决?这果然是从你的嘴里能说出来的话。你在白家养尊处优这么久,然后就嫁给了王爷,一辈子都平平坦坦享受荣华富贵。我呢?我是你的妹妹,我都遭受了什么?”
白如媚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水雾,她哽咽地说到,“没有一个人是顺利过完一生的,你又怎知我没有坎坷。梅儿放下恨意吧,你会过得更好。”
“放下,你让我怎么放下!你们不都是有权就能仗势欺人吗?那个洛梨花算什么东西,我在王府的时候没有一天不欺负我,无非就是个狗仗人势的东西。现在她自寻死路还省得我费心去折磨了......我是皇后娘娘,白如媚我现在要你死你都不可以说‘不’的,你明白没?”白梅微微扬起下巴,高傲的不可一世。
“梅儿,你不要这样。”白如媚上前欲去拉她,却被她用力地甩开了。
巨大的惯性使白如媚失去了重心,华服包裹的臃肿身子重重地向桌子砸去。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他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天地仿佛都在旋转,可怖的失重感是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咚!”细腿的桌脚不堪一压,向中心陷去。桌上的白瓷药碗摔落到地面,顷刻间碎成了两瓣。
背上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楚,断裂的桌脚在身下硌得她那一动弹。白如媚睁开眼,努力地撑起身子,白瓷碗的细碎残片就这样深深地扎进了她的手掌。
白梅完全无意要推倒她,见她倒下去本欲伸手去抓,却只是蹭到了指尖。她神色慌张完全没有刚才的一副傲然。
注意到白如媚正盯着自己,她动了动喉咙,马上收起了担忧的表情,讪讪地扭过头去,“是你自己站不稳,别诬赖是我推的。”
白如媚用力地地忍者手掌传来的刺痛,目光停留在地上那小半块碎瓷片上,只是停顿了半刻,她毫不犹豫地捡起那块瓷片,用最锋利的一边对准了自己的手腕,“梅儿,你本善良,姐姐相信你。”
“你做什么?!”白如梅见她如此,慌张的吼道。
“既然你那么恨我,如果我不在了,你的恨意会不会少一点。”白如媚咬了咬唇,她在赌,赌这个有血缘关系的亲妹妹的仁慈。
“别傻了,你死了也跟我没关系,别想这样来博同情。”白梅死死的盯着那块碎瓷片。
锋利的毛边一点一点地向白如媚纤细的手腕靠近,细密的血珠汇成一股小流。白如媚最后咬了咬牙,用力地将瓷片划过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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