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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驭邦不说话,就这么盯着许姈。
她太热了,热到喘不过气,脸和脖子红透了。
霍驭邦还没松开她的手,一直握着,俩人的手掌心里都冒了汗。他的唇覆向了她的鼻尖:“许律师脸红起来,真可爱。”
许姈:……
俩人实在贴得太近。
她撇头,躲避他灼热的视线:“说完了吗?我要去洗澡了。”
许姈身子刚一挪,又被霍驭邦扯回身下,他慢悠悠地一笑:“我还没说结束。”
“你还要怎样?”她紧紧瞪着他。
霍驭邦又拿起她的手,蹭了蹭被扇过的痕迹:“刚刚那两巴掌,很疼的。”
许姈懒得废话:“别绕弯。”
霍驭邦没应,只是低下头开始亲自己想亲的地方。
公平交易完成,霍驭邦站了起来。
许姈慌张地扯起旁边的一块毛毯,将自己裹起来,埋着头,朝洗手间跑。
刚推开木门,她听到身后是一声轻佻的坏笑:“许律师,是我见过穿粉色比基尼,最好看的女人。”
许姈:……
温泉的浴室是一间舒服的小木屋。
淋浴时,许姈反复抹了三遍沐浴乳,抹到最后,她气到差点扔掉花洒。
从小,她因为妈妈和爷爷过于强势,所以,温柔的人就特别吸引她。
停车场那次后,她真退一万步想过,哪怕霍驭邦在做这件事时,是相互尊重的,带着呵护的,她都不会像现在这般抗拒他。
水声停了。
许姈穿着一套水蓝色的绸缎睡衣坐在椅子上,一待就是半个小时,她很不想出去。
悄悄地,她看着手机发呆,想起了晚上韦思任的那句“许姈,其实我一直很想你”。
她弓下背,蜷缩在一角,单薄纤瘦的背,微微抽动起伏,像哭了。
她想,如果一年前,自己再坚持一下,是不是就能和喜欢的人结婚。
又过去了十分钟。
许姈出来了。
屋里的灯都关了,很暗,床单被罩像换了新的,右侧的白色棉被隆起,男人的身躯平静地躺着,霍驭邦像睡着了。
许姈看着床,半晌没上。
湖御很难订,每个房型都要提前一周预定,所以她无法现订,而这间屋子的沙发低矮又窄,没法睡。
她似乎没得挑。
最后,许姈轻轻掀开被子,在边边角角躺下,是稍微一动,就会掉下去的程度。
她抓紧了枕头,侧着身,纹丝不动。
突然,棉被有被掀动的动静。
许姈紧张到额头出了虚汗,下意识往床沿边躲,一条腿都快搭地了,不过,身后又没了动静,好像霍驭邦真只是翻了个身,呼吸声均匀轻缓。
她慢慢地将腿缩进被里,枕着枕头的边角,缓缓闭上了眼。只是,她闻到了舒服的香味,是雪松。她又睁开了眼,微弱的烛光在眼底浮动。
小木柜上放了一盏香薰,是她最喜欢的Carrierefreres大西洋雪松味。
闻着闻着,许姈睡着了。
这还是第一家酒店,在香薰上能如此对自己的喜好。她想,这也算是今晚,唯一舒心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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