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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几人在景元的带领下逛了一下后园,然后就分开去挑选各自的房间了。
只留下白珩,她与景元开始了叙旧,以及解释自己为什么还活着。
至于彦卿,则是眼观鼻鼻观心,心思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不过,他的目光却总是若有若无的瞟向林明的离开时的方向,似是有些在意。
“原来如此……”
经过了白珩的解释,景元终于了解到了事情的全貌,也了解到了几百年前倏忽之乱的“真相”。
“真是难以想象的手段,竟然能够做到这样的事情。”
景元有些感慨的说道,虽然现在他也是巡猎令使,但是相比起林明来说,他的实力简直……嗯,懂得都懂。
他并没有什么受到蒙骗的愤怒,也没有说什么白珩如果活着就不会生“欣月之乱”。
事情早就已经生,再说这些已经没有了意义。
况且,林明拯救了白珩,让他们能够再次相遇,这也是无可争辩的真实,也是他从未想过的事情。
再说了,按照白珩的意思,林明救下白珩已经是扰乱了宇宙原本的未来。
“景元,我听林明说了,这次……会是我们再次相聚的时候。”
“镜流和应星……他们也来了吗?”
白珩的目光愣愣的望着湖边的垂柳,记忆回到了七百年前。
那时候好像也是在这个院子中,她与镜流在湖边闲谈,景元也是在不远处练剑。
微风拂过,柳树垂下来的枝条微微摇晃。
阳光垂下,透过青翠的柳树,洒下一片斑驳树影。
树下她与镜流两对而坐,饮着两杯温酒,闲谈着她不同的云游经历。
而尚且年幼的景元则是在不远处,一下又一下的挥舞着手中的长剑,不时的还会被镜流指点两句。
一阵恍惚过后,白珩回过了神。
随后景元的声音就传进了她的耳中。
“应星……现在应该叫刃,他现在正在幽囚狱中。”
“丹恒,你应该知道,他并不愿意踏足仙舟。”
“不过既然那位这么说了,恐怕他终究会下车的。”
“至于师父她老人家……暂时没有得到消息。”
景元将剩余三人的消息说了出来,除了行踪不定的镜流,云上五骁中的四位已经来到了罗浮。
“这样嘛……我相信林明,镜流一定已经来到了罗浮!”咀嚼着镜流的的名字,白珩坚定的说道。
“希望如此,你的‘死而复生’,相信会给他们一个‘惊喜’。”景元一只手负于身后,随着白珩一同有些愣神的望向那棵柳树。
只不过说到“惊喜”的时候,景元的语气却有些怪异,到底是惊喜还是惊吓……谁又能说得准呢?
特别是对精神状况最不好那两人来说。
之后两人都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立在原地,似是在怀念,似是在留恋。
最终,一缕清风吹过碧水湖面,在平静的水面上荡漾起了层层波纹。
清风吹过垂柳,如同七百年前一样拂动着高垂柳条,最终拂过两人的过往,将他们带回到如今的现实。
微风拂过之后,景元忽然扭头看向白珩,轻声问道:“此事过后……要留在罗浮吗?”
“……”白珩没有回答,只是摆了摆手,就转身向着刚才林明离开的方向缓步走了过去。
景元站立在原地,看着白珩离去的背影,脸上的表情中透露出一丝落寞,但是很快就消失了。
他其实早就猜到了,猜到了白珩的选择。
云上五骁的白珩早就已经死了,死在了七百年前的倏忽之乱
而重新活过来了,是无名客白珩,是追寻自己梦想,并且对仙舟并无牵挂的无名客白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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