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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蛋儿脸蛋瞬间烧的像个猴屁股,内心在疯狂的尖叫起来啊,你在说什么!
越发低着头,不敢抬起来了。
男人咬着牙扯了一下他的手:“这就开始嫌弃我了?”
低沉的声音穿过耳膜传到心脏,啊啊啊啊啊狗蛋儿心中的人儿尖叫不止,怎么会有这种人?
谢非羽加深了力道,死死的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你若是想摸那就摸。”
隔着薄薄的衣料,起伏的胸肌,蓬勃跳动的心脏,那炙热的温度,烫得狗蛋儿恨不得找个洞来钻。
狗蛋儿推了男人一把,将自己的手收回来:“没、没有啦,怪怪热的。”
说着拿手当扇子,扇了扇脸。
怕谢非羽生气悄悄的瞄了他两眼。
谢非羽看了他好一会,终于忍不住笑起来,牙齿很白很整齐,笑起来莫名俊朗。
见小夫郎这么羞涩,忍不住点了点他额头。
上一次把人敲哭了,这一次只用指腹轻点人家的额头。
觉得怪有意思的,又点了一次,将人点的脑袋往后面昂了昂。
狗蛋儿:“……”
手还挺多的。
待狗蛋儿洗了澡出来,脸上的燥意才消了去。
他也穿着新年时发的红衣棠,坐在火炉旁烘头发。
谢非羽这会已将头发束起来,黑黑的脸颊跟粗野的五观露出来,又是熟悉的模样,狗蛋儿不再觉得他视线烫人了,坐在他旁边,时不时瞥他一眼,低低发笑。
家中肉菜没多少,谢非羽索性一并洗了打边炉,香葱小米辣姜蒜还有香菜切碎,热锅下油,先将姜蒜葱白小米辣爆香,香葱跟香菜随后丢进去翻炒,放点酱跟盐,香喷喷的打边炉味碟就出来了,这落了猪油的味碟吃起来就是香。
放一点在白花花的米饭上,光这么伴饭就很好吃了。
不过他们现在是打边炉,锅里水烧开后放菜进去烫,就这么清烫寡水地烫熟,再沾沾味碟,这就很好吃了。
两人各抱个碗装调味,锅里切了土豆青菜还有昨日剩的一点点肉以及屋檐上没吃完的腊肉皮,熟透的土豆浸了调味,滋味实在是鲜。
狗蛋儿光吃土豆都要吃饱了,谢非羽不停地往他碗里夹肉,一点点肉不知不觉被他全吃光了。
调味的香葱跟香菜都被吃完了,狗蛋儿扒拉完最后一点米饭,肚子饱饱,很满足。
谢非羽将最后一点剩菜都吃完了,锅里的米饭都刨完了,还刮了乖锅底焦饭。
狗蛋儿看着香香的锅巴,又有些嘴角,伸手过去拿了一块。
焦了的锅底饭硬邦邦,咬一口嘎嘣脆,狗蛋儿拿手捏着吃,谢非羽用筷子吃,两人都吃得香。
自然香,趁狗蛋儿洗澡,谢非羽落的好米煮的饭,这米香得,光是扒拉饭就能吃一大碗,更别说这香香的锅巴。
下着雨,又吃饱了饭,一时不知做些什么。
堂屋漏雨,让它慢慢下,两人回了房。
房间门窗关着,光线暗,缝衣练字都得点灯。
狗蛋儿脸颊红通通的,时不时看向谢非羽,心不在焉,根本干不下活。
一开始他还练字,练着练着坐到谢非羽旁边跟着一起纳鞋。
他们有草鞋有布鞋还有木屐,下田地就写草鞋,去镇上写布鞋,在家穿木屐。
木屐一双能穿好多年,最不容易坏,草鞋最容易坏,隔个十天半个月又得重做,不过做起来很方便就是了,在灶房烧个火的功夫就能做一双。
他们做布鞋的时间反而没那么多,谢非羽拿着破布在纳鞋底。
狗蛋儿凑过去帮着他纳鞋底,一边纳着一边悄悄去看男人。
若不去看男人的脸,光看他这板板正正的一身,越看越叫人满意,俊得俊。
谢非羽低着头纳鞋底,半点没去看他,实在看不了一点。
今日小夫郎的眼睛异常灼热。
他的心本来就够热的,再撩一下估计要着火。
谁知道小夫郎越凑越近,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哈欠,又揉揉眼睛:“果然雨天容易睡着哦。”
谢非羽低头嗯。
狗蛋儿看看外边的雨,再看看里头只知道那鞋底的男人,不知道哪里来的气,一下子将油灯吹灭了。
“嗯?”一直闷着头的男人,这才抬起头来:“怎么了。”
狗蛋儿尴尬地清咳一声:“油可贵了,我们先睡一觉,说不定睡醒后雨就停了呢,到时候想干什么不行?”
男人默默看着他,狗蛋儿坐在那里如坐针毡。
谢非羽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叹息一声:“行吧。”
最近狗蛋儿新学了一个词,白日宣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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