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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需要的不是和她胡作非为一次这么简单。
她需要的,不过是我的接纳,像从前那般爱她,宠她罢了。
冷静,冷静。
深呼吸,深呼吸。
我强忍着内心的悲凉,伸手搂住了妻子。
这一次,我无比的温柔,无比的小心翼翼,还有怜惜。
妻子幸福的笑了。
我知道,我想要表达给她的意思,她接收到了。
云歇雨息。
我们相拥而眠。
像初婚的那段岁月,更像是曾经的某一天。
普普通通,无比美好的,某一天。
……
次日,我没有出车。
一家人吃了一顿早餐,我和妻子载着女儿,将她送到了学校。
然后,我们俩来到了市里最大的中介。
当得知我们房子的市场行情比三年前升值了,我和妻子彼此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了欢喜之情。
我告诉中介,在市场行情的基础上便宜一万块钱,我遇到难事了,我需要钱。
妻子拉了拉我的胳膊:“老公,要不就按市场价卖吧?”
按市场价卖?
让你有理由和那个奸夫去快活?
我恶狠狠瞪她一眼,她不敢再说话。
接下来,中介询问了我房子的信息。
中介问我房产证是什么时候办下来的。
我告诉中介,虽然房子我们已经买了三年多,但房产证是去年才到手的。
中介听了皱眉,又问我名下还有其他的房子吗?
我正要说没有,可是突然想到了两年前害我破产的那套闲置的厂房。
那房子不值钱,在郊区地段,但我的名下的的确确还是有房子的。
中介沉吟了一番,看着我道:“老板,你的房子没有满二,也不唯一,这契税钱很高的!如果你执意要卖掉的话,说不定还会赔钱?”
我慌了。
想不到卖房还有这么多的门道。
明明按照市场价,我们的房子已经涨了。
卖的时候,居然还会赔钱?
赔钱就意味着不够。
不够,就意味着还不了张敏敏和吕娜,甚至是欺负妻子的那个贱人。
那中介给我们想了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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