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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那为什么宫唤羽又会是前执刃的儿子?”
花京墨摇头“这就得问长老们了。”
这时笛声响起,花京墨笑了笑“我回后山了,明天再聊。”
“好姐姐再见。”
花京墨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不一会就回到了后山。
“姐姐”
花京墨看向跑来的花颂安轻笑“什么事情啊?这么着急。”
花颂安气呼呼的看着她“你今天一天都在前山。”
“好啦,今日前山有点事,稍微耽误了一点。”
“你给我做栗子糖,我就原谅你。”
花京墨看了眼他腰间所挂的糖袋“你这都还没吃完,吃太多对牙齿可不好。”
“知道,我没天天吃。”
“好啦,我明日叫宋元带你出去玩。”
话落,花颂安的眼神亮了“当真?”
“自然当真,但是要完成两个时辰的练功才能出去。”
“没问题。”
她语气调侃“那安儿能不能原谅姐姐呢?”
花颂安不好意思道“诶呀,我先回去休息了,姐姐晚安。”说完就跑了出去。
花京墨轻笑,看着他离开后,往内室进去。
…
花京墨赶到议事堂时,刚好看到贾管事跑着出来,眼神一凛,飞身过去。
贾管事看到她表情一惊,花京墨瞬间掐住他的下巴,随后把他整个人往后一仰。
“咔”的一声,下巴直接脱臼,语气森冷且带着一丝疯狂“跑哪去啊?”
紧接着抬手内力挥去,贾管事痛呼,嘴角溢出血迹,经脉尽断,但不会死。
“姐姐”
花京墨抬头,是宫远徵跑了过来,她扬起嘴角,眼神温柔的看着他,走近才现他眼眶红了,眉头紧皱“受委屈了?”
宫远徵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摇了摇头“没有。”
这时屋里的人也跑了出来。
“墨儿”
“爹爹”随后又看向另外两位“雪长老月长老。”
“诶诶。”
花京墨从兜里掏出信件递给宫子羽“自己看吧,我真不想说你。”
宫子羽接过信件翻看,不一会表情震怒的看向她“不可能!”
“吼什么?显你声大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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