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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姿势让我感觉自己被钉在耻辱柱上,我用力挣扎着,铁链发出响声弄得我胆战心惊。
心里越害怕什么就越会发生什么。林星耀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冒了出来,他高高在上地盯着我,陌生视线的注视让我下意识地想挡住身体,可最终只能无能无力地握紧双拳。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还是想不明白,他究竟想要做什么,需要让他如此大费周章地接近我。
林星耀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蹲在我面前露出戏谑的笑,手指从我的额头到脖子,他摩挲着我的每一寸肌肤,就在他的手继续向他滑去时,我还是没能忍住冲他大吼一声:“别碰我。”
我的拒绝反而让他变得癫狂,他把红酒泼在我的身上,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响显得格外渗人。
笑声一直持续,却在一瞬间戛然而止,他挑起我的下巴,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将死的宠物,冷漠中带着怜惜:“看看你,为了霍斯渊守身如玉的样子像极了我家狗对我摇尾乞怜的样子,你天生就是做狗的好料子。”
真是一个疯子,谁愿意脱光衣服给别人当标本,他的手在我的脸上比划着,嘴里喃喃自语:“我要把你的皮扒上头,做成狗玩偶,然后去买一只狗,把你的身体剁成肉泥喂给它,以后,它就叫你的名字。”
他咧着嘴巴笑得疯批,突然凑近按住我的脑袋不停摇晃着:“你说我的想法是不是精妙绝伦啊?”
看着他眼底浮现的杀意,所有的话都被堵在喉咙,理智告诉我,不能激怒这个疯子,不然我就真的死路一条了。
他从抽屉了拉出一大堆的医疗用具,在精挑细选了一番之后,拿起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刀面反射出来的光晃着我的眼睛,眼泪控制不住地掉落。
“你说我们从哪个部分开始?”
我从他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任何人类的情愫,我恐慌不已,他已经完全疯掉了,我缩着脖子摇了摇头,泪水糊在脸上异常的冰冷,我哽咽着声音恳求:“你放过我吧。”
他笑着,手指轻柔地为我擦到泪水,声音却把我推进无底深渊:“不要怕,我的刀法很好的,很快就好,不会让你痛的。”
手术刀划过我的胸口,刮出刺痛的感觉,眼看他手起刀落,我如坠冰窟彻底绝望了,紧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
“啊!”
比疼痛更快到来的是林星耀的惨叫声,我睁开眼睛就看到霍斯渊逆着光护在我面前,手里抓着那把手术刀,鲜红的血液不停滴落。
我昨天才因为误会跟他赌气,没想到他还会来救我,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刚才压制住的泪水全部夺眶而出。
他扯下一块桌布将我包裹起来,那股熟悉的安全感让我失声痛哭:“对不起……”
“你总算来了,我等你好久了。”林星耀从地上爬起来,大拇指擦拭着唇边的血迹,像极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你找死。”霍斯渊紧紧地搂着我的肩膀,手背上青筋暴起,滚烫的红色液体浸染了白色桌布,疼痛感真让真实感受到他的存在,恐慌的心在此刻平息下来,喉咙处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能抽泣地望着他的面庞。
“呵~”林星耀不以为然地冷笑一声,毫不掩饰自己对霍斯渊的轻蔑,面上的笑容扭曲疯狂,声音冰冷至极:“死,我从来没怕过,就怕你杀不了我。”
这样的他让我陌生,不寒而栗,我浑身颤抖着,牙齿都跟着哆嗦起来,察觉到我的害怕,霍斯渊把我带进怀抱里,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
我的双手被链条捆绑着,只能艰难地用侧脸贴着他的胸膛,感受那熟悉的体温,身体获得短暂的温暖。
“有我在,没事的。”霍斯渊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冬日里的暖阳,宽厚的大手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黏着的血液沾在脸上,血腥味清晰可闻。
愧疚感侵袭了我的全身,我悔恨,我应该听他的话的。
我都不听话了,他就不应该来救我,这样就不会受伤了。
但恐惧感让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无力地靠着他的身体。
“钥匙拿过来。”霍斯渊阴沉着脸,眼底冒着冷冽的杀意,冲着林星耀严声命令,他像一只隐忍的狮子让人心生畏惧。
“喏!”林星耀面上露出戏谑的笑容,像一株有毒的曼陀罗花,肆意生长,叫嚣着要吞没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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