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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梦因为方才锄地,小脸红扑扑的,眼波盈盈,朱唇微启,娇喘吁吁,有几滴水珠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滑落,没入衣领深处,看的沈映阶喉结上下一滚。
蔡宝捂嘴一笑,让人将腊梅插在花瓶里就带着人退了出去守在寝殿的院子外头。
沈映阶弯腰将她抱在怀里,阮清梦手里的锄头应声落地。
房门被关上,沈映阶将她压在床上,阮清梦白玉一样的藕臂环绕住沈映阶颈壮的腰身,和他紧紧地贴在一起。
......
翻云覆浪了一回之后,阮清梦忽而想起来今天是十五,该是皇上去看贵妃的日子。
她如今才是一个贵人,和贵妃斗无异于以卵击石,以后的她或许能随心所欲地从贵妃手里抢人,可如今这样做只会给自己带来灾祸。
“皇上......皇上不是还要去看贵妃娘娘?”
可沈映阶此后已经十分上头,情.欲炽烈,难以自控,无论阮清梦如何劝他推他,他都不为所动。
见她这般推拒,沈映阶更加卖力起来,阮清梦双眸也渐渐地迷离了起来,和他一起失了理智,不断沉沦。
沈映阶声音微喘:“今儿没有什么皇上贵妃,你是农女,那朕就是进京赶考,路过农家借宿的书生。”
阮清梦:好好好,你戏瘾上来了,也开始扮上了是吧。
沈映阶:“春宵一刻值千金,明日就要启程离开,今晚怎能不彻夜贪欢?”
阮清梦娇笑一声:“那奴家就等着公子金榜题名,一朝高中了。”
外面的蔡宝先是瞪圆了眼睛,紧接着张大了嘴巴,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雅月宫的宫人们。
等皇上宠幸完了阮贵人,这寝殿里的东西怕是都被毁的差不多了,又是要好一番收拾。
蔡宝在外面站了有一个时辰,里面还没有要消停的意思,梨汤、热水都已经要了好几回。
蔡宝喃喃道:“看样子,今晚上皇上是出不来了。”
他打发自己的干儿子金宝:“金宝,去鎏庆宫一趟传个话,就说皇上歇下了,今儿就不过去了。”
这不是什么好消息,但也不能不传消息过去让贵妃空等。
金宝嘟囔了一声:“您派谁不好,偏要派我去?”
蔡宝抬手在金宝的脑袋上敲了一下:“让你去你就去,哪儿这么多废话?!”
金宝硬着头皮去了鎏庆宫,才将这话带到,胸口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
苏明嫣身边的大宫女笑棠踹了他一脚还不解气,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狗奴才,皇上今儿本该是来看娘娘,怎么就去了雅月宫?”
金宝心里委屈:“好姐姐,皇上要去哪儿,奴才也拦不住啊!”
笑棠怒气冲冲地回去禀报了贵妃,贵妃将屋子里能砸的东西都给砸了,又扇了金宝两个耳光才算罢休。
金宝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十分委屈无奈。
......
苏明嫣在鎏庆宫枯坐了一夜。
她无法相信,皇上会在本该来看她的日子去了别人那里,还做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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