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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岑谐带着应逐到花园里散步,此时已经入秋,晚上有点冷。
从实验室出来后,岑谐的话就一直很少,应逐猜他是为自己的眼睛难过,并没有想太多,只是用力地握了握他的手。
这个地方据祝星说,是席宴山专门建来给他疗养用的,应逐估计这里景色很好,可惜他看不见,只能闻到清新的草木栖息,以及夜风送来的桂花香。
岑谐带着他走到一个凉亭坐下休息,夜间的虫鸣和鸟叫让四周显得很静谧,应逐听力变得很好,甚至还听见了猫叫。
两人坐下后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岑谐突然起身走出两步。
应逐问:“怎么了?”
岑谐走回来:“我发现一根猫咪的胡须。”
应逐:“那个有什么用?”
岑谐:“猫胡须可以许愿。”
他把那根细丝送到应逐手里,说:“这次给你许。”
应逐问:“你许过了?”
岑谐:“是啊。”
应逐捏着那根猫胡须,问:“你信这个?”
岑谐沉默着,半晌后才说:“现在不信了。”
应逐:“为什么?”
岑谐看着应逐蒙着纱布的眼睛:“不灵。”
他声音沙沙的,配上四周泠然的风,让应逐听出了一点凄怆和哀伤。
应逐笑了:“那你还让我许。”
岑谐也笑了笑,没说话。
应逐虽然不信这个,但也不想浪费岑谐的好意,他捏着那根猫胡须,说:“那我就许愿,希望你永远健康平安。”
岑谐握住了他的手,没说话,唯恐什么只字片语击破此时的宁静。
应逐看不见他的表情,微微转了转头,问:“你怎么了?”
岑谐:“我没事。”
天上月亮那么大,他静静地看着应逐。
我想这样牵着你的手,回到方舟,回到校庆的那个夜晚,我要和你躲在学校剧场舞台的天鹅绒帷幔后面。
我们静悄悄的,不要被命运发现。
是室友啊
第二天,岑谐陪应逐吃完早饭就离开了,一直到下午都没有回来。
祝星过来说:“岑谐在实验室不小心打破了一瓶病毒,感染了。”
应逐猛地站起来:“什么?”
祝星语气很稳,摁着他坐下:“你先别急,我还没说完。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毒,就是有传染性,席宴山已经把药配出来了,但他现在暂时要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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