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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银钱娘都藏哪儿了?是不是被你和大哥都花了?”
“什么你的银钱?!你有银钱你藏得住吗?
你男人不在,婆家又不顶事,有什么事还不得依靠娘家。”冯氏嘴硬,一脸算计地眼珠子乱转,冯大山在身后轻扯了下冯氏的衣服。
真是够无耻的,钟小小心道,果然,莫战北留给她的银钱都被冯氏搜刮走了。
冯氏嘴上不情不愿,还是从壁龛里摸出一个小坛子,扣扣嗖嗖地从里面数出二十文钱。
东宝和南宝不敢相信,娘竟然真的从大娘手里扣出了铜钱。
钟小小接过,挑眉道:“娘,二十文太少了,不够。”
冯氏气得翻白眼,差点又要厥过去,一边摁着人中,一边咬着牙深呼吸。
钟大山帮冯氏顺着背,从自己的褡裢里数出十文钱,递了过来:“没事,大哥这还有,你先拿去用。”
钟小小接过将钱收好。
她这才现,自己居然和钟大山一般高,应该说她比钟大山还高一点。
钟大山显然也现了这一点,以前大妹走到哪儿都是低着头,佝偻了背,他还不觉得,现在被钟小小俯视了一下,莫名有种压迫感。
冯氏见儿子给闺女钱,心疼不已,扶着灶台道:“你……快收拾收拾下地去,你爹一大早已经下地去了。”
说完,又指了指外面道:“把院子、鸡笼、猪圈都给扫了扫,臭哄哄的。”
钟大山心下一松,有时他还挺盼着大丫回来的。
因为大丫回来他就不用下地了,家里家务有人干,能干净许多不说,他也少受娘和媳妇儿的夹板气。
钟小小却恍若未闻,自顾自背起罗筐,牵着小妹对东宝南宝道:“咱们走了,和大娘、大山叔说再见。”
冯氏急了,道:“你干嘛?”
她使唤大丫使唤惯了,说的时候都懒得加上主语。
以前大丫回来都会主动帮忙干活,刚才冯氏为了将人从灶间支开才特意提了一句。
哪知钟小小这嘴像是开了光,张口就道:“哥,你别怪我这个小姑子事多,有些话妈这个当婆婆的不好说,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你是不是有点太宠你媳妇儿了?
这一大清早的,人家勤快的媳妇儿早就起了,打扫院子,给公婆做早食,哪有自己在屋子里躲懒的。
你呀,有空也管管你媳妇儿,不能有了媳妇儿忘了娘,瞧把娘气的!”
钟大山看了眼气得捂住胸口的老娘,娘这明明是被你气的好吗?
“不是你等等,”钟大山道,“你不帮家里干活了吗?”
钟小小不好意思地道:“大哥你说的什么话,我怎么能留在家里干活呢?
你看,娘刚才还给我煮了糖水鸡蛋呢,这不年不节的,干了活,娘一定会留我吃午食,我怎么好意思呢?”
冯氏心里怒吼:谁要请你吃午食了?!
可喉咙干,想起儿子方才关照她的话,硬生生把话咽了下去。
钟小小对俩宝道:“咱们走吧。”
两个孩子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口,鞠躬道:“大娘、大山叔再见。”
方才娘教他们了,在大娘家要有礼貌。
东宝努力压着唇角,倒是南宝认认真真的在鞠躬。
见钟小小真的带了三个孩子要走,冯氏对钟大山道:“你去,把人给我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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