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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生看着路垚,说:“你既然都来问我了,难道心里不是有主意了吗?”
路垚笑了笑,说:“那你不怪我?这件事毕竟是他们对不起你。”
乔楚生把手搭在路垚的肩膀上,说:“如果是我,我只会做的更绝。”
路垚笑着说:“老乔,谢谢你支持我。”
乔楚生说:“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路垚笑了几声,说:“要是我做了一件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坏事,你也支持我?”
乔楚生看着路垚的眼睛,坚定地说:“你不会。”
说罢,两人都笑了。
真相1
第二天一早,路垚对白幼宁说:“一会你把你爹请到法租界巡捕房,这件事该结束了。”
白幼宁看了看路垚说:“黄伯伯那里要请吗?”
路垚说:“我让六子去请了陈有立。”
白幼宁点头。
当陈升和陈春被阿斗请到法租界巡捕房的时候,他们看到杜月笙、白启礼坐在首位,旁边站着陆靖和陈有立,希恩、贝尔特朗也坐在一旁,路垚和白幼宁站在另一侧默默地看着自己。
陈升就知道这件事终于要有个结果了。
路垚说:“陈律师,早。”
陈升礼貌地向首位问好之后,对路垚轻轻点了一下头。
路垚向前走一步,盯着陈升,说:“陈律师,现在我要指认你是金玉兰会所密室杀人案的真凶,你有什么异议吗?”
陈升扫了一眼杜月笙,说:“我没有杀害法国董事,而且在案发现场有乔先生的刀,我只是为他辩护的律师,怎么就成了杀人案的凶手?”
路垚继续向前走,快要走到陈升面前时,说:“那我现在就从头来说说这个案子。首先,你之前跟我说你是康桥的毕业生,于是我给我在康桥的同学发去了电报,向他们核实你的身份。但是很奇怪,他们并没有找到关于这个名字的任何信息。然后我把你和你妹妹的相片发了过去,果然,找到了你们的学籍记录,原来你不叫陈升,你叫陈贺冬。”
说罢,将手指向站在一旁的陈春,说:“你也不叫陈春,而是叫陈迎夏。我找到了你们当年的作业和毕业照,对比了一下,确认无误。”
陈贺冬向着路垚走近了一步,说:“那又怎样,我不过是觉得这个名字不好听,所以改成了现在的名字,这也算疑点吗?”
路垚摆了摆手接着说:“这个当然不算。你改名回了上海,一直在做律师。而且我询问过曾经与你共事的同事,他们都说陈律师你办案胜诉率很高,有口皆碑。但是在一年前,你从律所辞职,转而投到杜先生门下,帮着杜先生打理生意,收入骤减。”说罢转头看向杜月笙,说:“当然了,并不是杜先生苛待下属,而是你实在没什么经商的天赋,所以杜先生不大放心把生意的大头给你,你说你为什么突然想起来转行了呢?”
路垚看到杜月笙点头之后,转向陈升。
陈贺冬眼睛微微向下看了一下,说:“自然是因为,做律师这行太辛苦,我想在上海滩生存,拜在杜先生门下不失为一种好的选择。”
路垚似笑非笑的看向陈贺冬,说:“嗯,我想你突然转行的原因是,杜先生与阿尔邦有生意往来,你想借机接近阿尔邦。”看到陈贺冬要张口说话,立马说道:“还有一个原因,你要让你妹妹进到杜先生的化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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