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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遥万般不舍地从被窝里坐起来,催促搂着抱着不肯撒手的司徒。结果又被扯了回去。看着不老实的爷们,林遥笑了。
“起来吧,开车到左坤他们家就要用半个小时。咱俩也就一个小时的功夫,你够用吗?”
“一次没问题吧。”司徒懒洋洋地趴在林遥身上,亲昵地吻着他的脖子,“昨晚我那么卖力,你不给点甜头?”
“我天天给你甜头!别闹了,快起来。”
他们家小祖宗这身子越来越好摸,司徒上了手就舍不得离开。掐掐腰上的肉,摸摸肚子上的肉,坏坏地笑:“你怎么就没腹肌呢?天天练,也没见你练出来一块。”
林遥纳闷了,问司徒:“你对腹肌很有兴趣?和尚那肚子有腹肌,正好六块。要不要换个人摸摸?”
“你肯定有!”司徒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找找。”
“混蛋!别扯我裤子。”
司徒赖在林遥的身上,到底还是把那条小裤裤扯掉了。大手在腹部摸来摸去,摸着摸着,就把林遥的身子摸软了。自己也摸的直喘粗气,咬着林遥的耳朵说:“看,找到了。”
“你摸的那是腹肌吗?”被握住了关键处,林遥面红耳赤,气喘吁吁。瞪人的眼睛里半点威胁没有。想推开这人,却又舍不得。看着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解开了睡衣扣子,扒掉了挂在腿上的裤子。
“小遥,你别夹着我啊,摸不着后面的腹肌了。”
你后面才有腹肌!林遥气恼地白了他一眼,可那腿还是自觉地分在两边。司徒来了劲儿,狠狠地往下压着,压的林遥呼吸不畅,扭了头推着他的胸膛,却被他逮着机会亲过来,舌头纠缠在一起,林遥无意识地嗯嗯了两声,像是刀尖儿挑断了司徒脑子里的弦儿。
司徒的手揉搓着林遥的灼热,感觉到渐渐硬挺起来,拇指在铃口摩擦了几下,引得下面的人喘息连连。
“司徒……”林遥低声叫着,“别弄了。”快点吧,想要了。
司徒一脸的坏笑,就喜欢看林遥这个样儿。他把自己肿胀起来的家伙跟林遥的挤在一起,用手握着,用力揉着。林遥熬不住他这么磨人,抓着他的头发把人扯回来,伸了舌头在他口腔里一番搅合。甜腻腻的水渍声在彼此的唇齿间回荡。
吻到情难自禁,林遥翻身把司徒压在了下面。双手扣着他的手,十指纠缠,拉到俩人的头顶,愈发的激动。林遥也不是乖乖躺在下面的主儿,压了司徒咬着他的脖子,下面肿胀的难受的地方碾压磨蹭,跟头发了情的小豹子似的。
司徒特别喜欢看林遥在身上胡闹,再怎么闹,小祖宗还是被办的那个。司徒知道林遥一直惦记着办了自己,可真有那么一两次机会林遥反而放弃了。所以,司徒愿意在床上宠着他,顺着他,任凭他把自己的脖子、肩头咬的“伤痕累累”。
“差不多了宝贝儿。”司徒温柔地笑着,“再咬肉就掉了。”
林遥松了口,抬头看着他,用鼻尖蹭蹭他的鼻尖,又去咬着司徒的下唇在齿间厮磨,含糊不清地说:“前晚套子就没了。”
“我给你洗澡,咱不用那玩意儿。”司徒的手一直不老实,抓着林遥的屁股又揉又搓,来了兴致再掐几下,顺着缝隙溜进去。一根手指就让林遥卸了力。难耐地在他身上扭动:“等会儿。”
紧致的入口处被他揉的软软乎乎,司徒那眼神都变了。变得让林遥兴奋不已!林遥喜欢司徒像个愣头青似的在自己身上发疯,俯下身子含着司徒的耳朵一番吮吸,激起了司徒的蛮劲儿,俩个人在床上抱在一起滚来滚去,用力地相互撞击着,挺动着,销魂的呻吟一声叠着一声。司徒压着林遥往下亲,亲到胸前的乳尖舔舔,林遥忍不住抓了他的头发,揉啊揉,怎么都揉不够。司徒被他揉的欲火焚身,一路亲下去,张嘴含住了小林遥……
“司徒……”林遥高高地昂起头,无意识地叫着。
手指头又钻进了火热紧致的甬道,抽抽插插寻找里面的敏感点。林遥被他搞得气都喘不匀,想说话却没力,只能在心里埋怨:别他妈的磨蹭了,快上来!
林遥的腰抖的越来越厉害,司徒估计差不多了,轻轻地咬了一口湿润的顶部。
“别,别咬。”林遥挺起身子,双手拢起司徒的头发,看着他的眼睛,“上来。”
被他勾的没了三魂,丢了七魄。司徒握着濒临崩溃的灼热,感觉到几乎要在手里喷出一股粘稠,重新压在了林遥的身上,下面的人自觉地用腿缠住了他的腰,勾着他的脖子:“想干就快点,哪来这么多花花肠子。”
司徒笑了,扶着自己的硬热抵在林遥身下的甬道口,磨蹭。他低着头,紧紧地盯着自己的勃起即将进入林遥的体内,林遥看不到下面,心里又紧张又期待又忍不住埋怨:你插就插了,看个屁啊看!那玩意还能看出花儿来?
勃起的前端挤了进去,熬的林遥屏住了呼吸。司徒半眯着眼睛,似自语地说:“这都四年了,怎么还这么紧。”
林遥会说我有按时做括约肌保健操吗?死都不会说!
司徒被夹的爽翻了天,腰上一使劲,整个硬热的部位都捅了进去!还感概:“爽死了。”
林遥因为这一下刺激的昂着头叫喊出来,一声销魂彻骨的呻吟搀和着平日里不会有的诱惑,近乎于淫荡的那一嗓子,险些让司徒一泻千里。
接下来没有闲心说话了。司徒掐着林遥的腰,跟打桩似的鞭挞,林遥没想到他上来就这么猛,一连串的呻吟被他撞碎,哽咽在嗓子里,徒留不成调的密匝喘息.嗯嗯啊啊单调又激情的声音随着司徒每一下深入冲出喉咙,叫着,哼着,发泄着。被撞的狠了,林遥的两条腿紧紧地夹着司徒,皮肤之间的摩擦,擦出了火,情不自禁地摸上自己的硬挺。
司徒粗喘着,半眯着眼睛看林遥自慰,看的眼馋了,拍开他的手,握住他的脉动,再去咬住他的脖子,问他:“舒服吗?”
林遥哪还顾得上说话,被压着的身子火一般的滚烫,恨不能让司徒融进自己的体内,合二为一。他向上挺着,迎合着司徒的抽插。搂着司徒的脖子、抓着司徒的屁股、咬着司徒的耳朵、用行为告诉他:我也爽翻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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