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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鹤看得眼都直了。
理智告诉他,这样盯着看很下流。
但?他却没?办法移开?眼。
一边唾弃自己,一边滚动着有些发涩的喉结继续看。
陈清棠能捕捉到?沈鹤眼底的挣扎,他很满意。
这就是他调。教的结果。
换了以前,他穿成这样,沈鹤是绅士得看都不会看他的,现在沈鹤已经能坦然面对自己的欲望了。
陈清棠在沈鹤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抬手抚上沈鹤的脸:“来之前洗澡了吗。”
沈鹤同他对视:“洗了。”
倒不是沈鹤特意洗的,他是原本就有早上洗澡的习惯,这样脑子会清醒一整天。
现在又是夏天了,天气炎热,沈鹤又有洁癖,所以他不光早上会洗澡,晚上睡前也会洗。
陈清棠拖着尾音嗯了声,然后慢慢地弯下腰:“那我检查一下……”
他微仰着下巴凑近沈鹤的耳边,只是轻轻嗅了下,就如愿的看见沈鹤猛然攥紧了手。
陈清棠眼底压着笑,鼻尖靠近沈鹤的脖颈,缠绵地厮磨两下,沈鹤顿时?浑身僵硬,下意识要躲开?。
陈清棠几分不悦,一只手强硬地掐住他的脖子:“别动。”
于?是沈鹤再不动了。
陈清棠半眯起眼,像是在评价一道佳肴般:“很香……是我喜欢的气味。”
沈鹤的耳朵缓缓爬上绯色。
陈清棠又凑近他的耳廓,呢喃轻语:“来的路上热吗,出汗了吗。”
沈鹤:“不热,晚上降温了,很凉快。”
原本就低沉的嗓音,此刻多了几分厚重。
陈清棠垂眼看着他的脖颈:“是吗,那我检查下……如果不行,你得重新洗澡。”
沈鹤呼吸都屏住了,还在反应陈清棠说的话,下一刻,一个湿软温热的东西,宛如一尾游慢的鱼,扫过他侧颈的大动脉血管处。
陈清棠舔了他脖子,还认真地评价道:“嗯,不咸。”
沈鹤瞳孔缩紧,耳朵都嗡鸣了好几秒。
陈清棠一边欣赏着沈鹤这副失神的表情,一边抬起胳膊,缱绻地圈住他脖颈:“嗯?怎么了,丢了魂儿似的。”
语调亲昵软哝,好似在撒娇,听得人心尖酥麻。
沈鹤脸跟脖子红成了一片,狠狠闭了闭眼才沙哑着声说:“陈清棠你、你先退开?。”
都可?怜得结巴了呢。
好可?爱。
陈清棠禁不住轻笑,手指捏着沈鹤的耳垂玩儿:“嗯……你确定?真想要我保持距离?”
他漫不经心地,却有几分恶劣:“我要是退开?了,你再想让我过来,可?就难了。”
说完,陈清棠佯装要离开?沈鹤。
但?刚动一下,一双铁臂般坚实有力的胳膊,就强硬地圈住了他的腰,将?他固定在了怀里。
沈鹤自暴自弃地咬紧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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