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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迎忍着耐心跟他说,“是你非得要这样吗?不能什么都全凭你的想法,能不能尊重一下我呢?”
霍致谦深吸了一口气,吐出,显得很烦躁,“你一直想要嫁给我,事到如今我不明白你到底在闹什么。”
忍受有限度,他腻味得不行,很烦,只想温迎听话。
温迎轻嘲,“你明白的,致谦,你怎么会不明白,那你做不到我也不勉强你了啊,你还要我怎么样呢?”
事实是,从来勉强得来的感情随时会散。
她逃避得明显,霍致谦扯过温迎手臂,垂着冷眸,不容置喙地说,“温迎,你必须嫁给我。”
温迎把他手指掰开,唇抿得发白,“你处理好你的事!”
他冷冷重申,“温迎你听到了吗,你必须嫁给我。”
简直对牛弹琴!
温迎气到不想说话,“我不想跟你说了,我要下车!”
霍致谦仿佛没受影响,那股冷调,带着霸道意味,“婚礼提前的事我会让我爸妈跟你爸妈商量,反正提前对我们都没影响,这样对谁也都好,嗯?”
他怎么能用她去堵那些他担忧害怕的可能,这公平吗?
温迎已经没法冷静,“你没听到吗,我要下车!”
霍致谦一开锁,温迎立马推开车门下车,她低头快步走着,撞到一堵人肉墙,抬眼看到眼前的男人,鼻尖突然酸涩了下,她抬手揉了揉鼻子,嘴角牵出一抹笑,“不好意思,撞疼你了吗?”
傅砚楼静静注视着她,“温迎,你没事吧?”
温迎睫毛颤了颤,低下头,“我没事啊,你要走了吗?”
傅砚楼臂弯抱着一罐透明罐,里面装着桂花冰糖,几层分界线明显,他嗯一声,“温太太给了我一罐桂花茶,等可以喝了我们一起喝好不好?”
温迎这会没心思想别的,她胡乱地点头,心不在焉应声,“好,你开车回去小心。”
“你先进去。”
“再见。”
看着温迎走进家门,傅砚楼才上车,玻璃罐放在扶手台上。
副驾驶的车门被拉开,冷风灌进来,幽幽冷香。傅砚楼看着不请自来的人,“霍公子有事吗?”
“傅总。”霍致谦声调很冷,直白切入,“希望你离温迎远一点,温迎是我的未婚妻。”
傅砚楼明白他这敌意从哪里来,甚至一开始他也嫉妒这个男人,嫉妒温迎对他这么义无反顾不计后果,但他如今在意上了,慌了,也迟了。
这人呐,在一段感情里后知后觉就是一败涂地的开始。
他是该慌的。
傅砚楼唇边也只是淡淡一笑,“我和温迎只是朋友。”
你绝对是万众瞩目的新娘子
都喜欢用朋友两字来模糊界限是么。
“朋友。”霍致谦眼底闪烁幽幽寒光,戏谑的笑,“你对温迎什么心思我清楚。”
“霍公子怎么会清楚。”傅砚楼笑一声,清清淡淡地,“我和温迎认识的时间或许比你还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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