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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远去的两人一骑,开门的士兵问:“马上俩人呢,怎么只验一张腰牌?”
“那是提司腰牌,你敢问?”
“不,不敢”那可是个不怕问的主,你只要敢问,人家连你穿啥色内裤都能给你查出来。
“放心吧,登记了的,俩人一骑!”都是职责所在,混口饭吃,提司大人敢光明正大带出去,就不怕人登记。
呼呼的风从耳边吹过,方誉衡宽大的大氅把小媳妇裹得严严实实的
骑马可比马车快多了,两人没去东篱书院,直接转向道观,一样的景,一样的路,夜色下多了层诡秘。
马儿拐了一道弯,再拐的时候突然慢了下来,方誉衡嘞停马儿,小心将人抱下来。
叶蓁蓁没多问,方才臀下马儿肌肉紧,背后的方誉衡也一改松弛…前边有情况
主人一下来,方誉衡的马儿掉头就走进了山谷……
“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方誉衡见小媳妇摇头,“好吧,那咱们小心些。”
俩人滑下山坡,穿过树丛再爬上山坡,诺达的停车平地,停了十好几辆马车
叶蓁蓁眼里滑过惊愕,看着一辆辆宽大的马车,规制如此大,身份一定不差。再看看,清尘观亮如白昼的灯辉,就很是不真实。
虽然上边没有徽记,方誉衡却能大致猜出都是哪些权贵的车马。
并没有继续往上走,方誉衡带着小媳妇滑下斜坡,去了谷底,“你……”他机警地闭了嘴。
叶蓁蓁也看到了,一条火龙从对边东篱书院方向下来,俩人不再说话,静静看着他们下山,又上了道观方向。
“这地儿有些不对劲儿,我要去查看一番,你”方誉衡有些不放心。
“你去吧,我就在这儿等你!”就很乖
方誉衡左思右想,最后决定还是安全最重要,“今儿咱们先回去,我找时间再过来!”
“你去,马儿陪着我,我不怕!”叶蓁蓁拍着小胸脯表示自己胆儿大。
也确实机不可失,“好!那你别乱跑!”方誉衡脱下大氅,给她裹好,深深看了一眼就转身而去。
不一会儿之后,大氅里的人滑了出来,小身影几个纵跃,顺着方才那条火龙的去路,消失在黑暗中。
没想到东篱书院与道观之间还有一条青石铺就的台阶路,叶蓁蓁快步追上火龙。
举着火把的都是一张张年轻的脸,他们身着学子服,嘴里说的却不是诗书典籍,反而艳诗词调张嘴就来,叶蓁蓁掏了掏耳朵,等队伍走远些,才远远坠在后边。
待跨进院门,早已失去学子们的身影,左转右绕的,循声来到一个写着阑苑的地儿。
叶蓁蓁躲在隐蔽的角落,只看到一个个穿着灰扑扑道袍的人,流水般往里端吃食酒水。
半刻钟之后,叶蓁蓁找了个间隙进去,绕过影壁,就能听到嘻嘻哈哈的笑闹劝酒声,男的女的都有,不多会儿就隐隐传出不耐的呻吟
掀开大殿帘脚,呛人的香扑鼻而来,这香里夹杂着迷情香。
叶蓁蓁摒住呼吸,扫了一眼,白花花的一对对男男女女,就这么着,在桌边,在地毯上苟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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