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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说道:“还好你活了,你要是死了,我看云姑娘也活不久了。”
栗橘扫了她眼,放下茶杯道:“我若是死了,你一定会哭吧?”
“放屁!”
“粗俗。”
栗橘给她倒杯茶,不待见地催促道:“你何时去长平侯府?”
司徒空哑口无言,似是没料到栗橘能如此的狼心狗肺,刚活过来就开始算计她,难道她天生就是苦命人吗!
她骂骂咧咧道:“我昨天给你请了那个疯女人,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还催我去干活。你真不是个人啊。”
“人家有名字,再者,你有本事当着她面前说这句话?”
司徒空认怂了,她就算轻功再怎么厉害,那也抗不过一包软骨散。
司徒空讪讪道:“明个就去。”
“行,我下月就要和昙儿离开金陵了。”
虽说司徒空早就知道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但听到这话还是有一阵空落落的感觉。
“这么快啊。”
“不快了。”
栗橘拿出那本油纸包着的天阳剑法,又拿出一瓶药递给了司徒空。
“这是何物?”
“解药。”
司徒空不解,没事儿给自己解药作甚?
栗橘解释道:“天阳剑法已经被我摸了毒药,长久碰触者,非死不可。”
司徒空瞪大了眼睛,她一下子就想明白了栗橘的打算。司徒空迟疑片刻,询问道:“这行吗?”
“怎么不行?天阳剑法既然被鹰堡的人一直寻找,那就说明鹰堡很在乎。为了得到这本秘籍,鹰堡丧尽天良。”
“说点我能听懂的话!”
栗橘压低了声音,“当年宣家突然被人血洗,应该就是鹰堡的手笔。天阳剑法的毒不是一碰就死,而是需要日积月累的接触才会死亡。所以谁最终拿到了天阳剑法,就是杀害宣家的凶手。宁可错杀,我绝不能放过。”
司徒空和她默契地对视了眼,“那我可就让人放出消息了啊。”
“那你记得小心点,夜雨楼的人也会盯上你。”
司徒空狡猾地大笑几声,“所以我才会改名换姓潜入长平侯府呀,就让这群江湖人找我吧。”
“你要的报酬可别太高,小心得不偿失。”
司徒空能活到现在靠得不仅仅是轻功,她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我啊,已经想好了。我才不会稀里糊涂的死了呢,等以后我去找你俩玩呀。”
栗橘喝茶不语,司徒空哇哇大叫。
司徒空暗暗想:这人又开始嫌弃自己了!
云昙透过木窗看着院子里的闹剧,她垂眸一笑,望着绣棚上的蝴蝶她满是爱意。
之前栗橘的手帕上也有只蝴蝶,但那时被云昙误以为是飞蛾。自那次云昙的身上就有了她的手帕,如今她闲来无事便动了绣蝶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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