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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府之中,后宅之内。
厢房之内,薄纱床帐之下,一个成熟美妇仰躺而卧,身上衣衫凌乱,面上飞满红霞,正痴痴看着眼前少年。
岳池莲心神荡漾,眼见外甥彭怜如此大龟,心中渴盼不已,只是欲拒还迎,使些女子寻常手段罢了。
彭怜衣衫半解,硕大阳根裸露出来,双手勾着美妇岳池莲腿弯正要入港,他身负玄功,却听见外面忽有脚步声传来,随后娇喘声声,听着像极了自己母亲。
他与岳池莲又说几句话,听外面那人驻足不动,更加笃定便是母亲来寻自己,是以假装不知,与岳池莲调情一回,挺动阳根缓缓而入。
身下美妇像极了母亲,只是容颜略略清减,也不如母亲那般秀美绝伦,她此时衣衫半裸,露出一对圆硕乳儿,被丝绸襦裙簇拥着,更显白腻可人,一双雪白长腿裸在外面,露出腿间一团美肉来。
岳池莲年岁不小,牝户却粉粉嫩嫩,丝毫不像生育过一儿一女模样,彭怜心知肚明,大概池莲姨娘便与母亲一样,天赋异禀,又守寡多年,这才如此粉嫩多汁,媚人至极。
他如今年纪渐长,胯下阳龟也比当初与玄真初尝禁果时变化不少,粉红龟首变得紫红,看着威风凛凛,极是迫人。
此刻那紫红龟首蛮不讲理分开两瓣粉嫩蜜唇,将一股白腻汁液顶回洞中,随即便有一股滚烫火热从龟首传来,让人心旷神怡、舒爽不已。
彭怜快活无限,只觉妇人阴中紧窄异常,竟似不弱于寻常处女,其中火热滚烫之处,更是别样不同。
尤其岳池莲与母亲容貌酷肖,此时又主动求欢让自己叫她“娘亲”,仿佛自己正在肏弄亲生母亲一般,彭怜逸兴遄飞,一上来还能缓缓突进,到底之后,第二次抽送便大开大合起来。
“好儿子……轻着些……娘受不住……太厉害了……不行了……”岳池莲自己伸出手来握住脚踝,方便外甥用力抽送,只是十几下,便爽得头皮发麻、耳目森然,竟是从未有过的爽利。
正迷茫沉醉之间,忽听有人大喝道:“岳池莲,你做的好事!”
岳池莲唬了一跳,勉力撑起身子去看,却见自家妹妹挑帘进来,她慌得不行就要挣扎逃开,却被彭怜箍着纤腰,根本动弹不得,惊慌失措之下,连忙扯了一旁锦被遮住身体,大惊失色说道:“三……三妹……你……你怎么……来了!”
岳溪菱叉着腰站在一旁,冷笑说道:“你倒做的好事!白日里才初见怜儿,晚上便勾搭他成奸!亏你还是长辈,怎么做得出这种丑事来!”
岳池莲本就潮红的面色阵红阵白,心慌意乱之下不知如何辩解,张口结舌之际,却发现彭怜自顾挺动,竟是毫不在意被亲娘捉了奸,她冰雪聪明,瞬间便猜到其中另有玄机,便试探问道:“三妹何必如此动怒?唔……我这身子空着也是空……留给怜儿享用……他又吃得什么亏了?”
岳溪菱见她如此,便即一愣说道:“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是怎么和怜儿勾搭上的呢?”
白日里过来拜访,岳溪菱一直冷眼旁观,无论是彭怜与陆生莲眉目传情,还是儿子挑逗姨母,她都看在眼里,却不知何时岳池莲竟也动了心思,当着自己的面便与儿子约定了欢好之期。
“唔……太深了……”岳池莲被彭怜耕耘得上气不接下气,呻吟说道:“好孩子……你轻些……让姨娘与你娘说话……”
彭怜把玩着岳池莲一团美乳,笑着说道:“此刻木已成舟,多说那些作甚?”
他转头去看母亲,解释道:“表兄在时,姨娘便与他眉来眼去,此事陆生莲早有所觉,只是二人未曾成事,表兄便一命呜呼!你只道姨娘痛失爱子方才如此,其实其中另有别情……”
岳溪菱闻言恍然,岳池莲却一惊问道:“生莲?你与生莲竟已——这却是什么时候的事……”
彭怜低头在岳池莲樱唇上轻啄一口,笑着简单说了一番经过,期间不忘挺动,将那美妇姨娘弄得娇躯瑟瑟媚叫连声,这才又道:“如今既已挑明了,以后便是一家人了,表兄未能孝顺姨娘的,便由甥儿弥补便是!姨娘可喜欢甥儿如此么?”
岳池莲媚叫连连,娇声嗔道:“姨娘都已被你这般轻薄,哪里……唔……哪里还不喜欢呢……”
岳溪菱一旁看得面红耳热,眼见爱子并无被自己撞破便要停手的意思,便嗔道:“你二人在这里欢好便是,我却要去前院了!”
她转身要走,却被彭怜一把抓住玉手,却听爱子笑道:“择日不如撞日,娘亲既来了,便多看一会儿,看孩儿如何征服姨娘!”
岳溪菱本就春心萌动,此时被他一拽后揽在怀里,不由娇躯酥软,再也生不起反抗之心,她面色羞红,双手遮住面颊,一时羞赧无限。
岳池莲心中快美,却也发觉不对,一边媚叫一边说道:“原来溪菱贼喊捉贼、监守自盗呢!”
她呻吟媚叫,不住声浪叫道:“鹏儿那般不堪……我这做娘的都……不是他实在不解风情……只怕……唔……”
“怜儿这般出众……溪菱倒是狠心的……换了姐姐我……只怕早就……唔……美死了……早就自荐枕席了……”
岳池莲一番言语发自内心,岳溪菱听在耳里,这才明白自己只道长姐是因为痛失爱子这才如此憔悴,此时看来,如此只是其中因由之一,只怕一腔情思无处安放,才是重中之重。
想到长姐守寡多年,许家又财雄势大,她身单力薄,自然不敢与人偷奸,一腔春情着落在自家儿子身上,倒也说得过去。
“谁像你如此厚颜无耻……”岳溪菱满面娇羞,啐了自家姐姐一口,却想起自己当初与爱子在山中彼此暧昧,便像是在啐自己一般,自然更加脸红了起来。
姐妹俩彼此争锋,彭怜却怡然自得,此时美妇阴中火热腻滑,已不如初时滞涩,他猛力抽送,一手搂着母亲纤腰,却已不安分起来,他手臂修长,环过母亲细腰,还能探手到她身前握住一团硕乳,此时美人在怀,哪里还肯再忍?
盛夏时节,岳溪菱穿得轻薄,里面一件亵衣,外面只有一件轻纱,此时被爱子拥着,心中慌乱之下,似乎极为渴盼,却又有些心惊肉跳,很是害怕即将发生的一切。
彭怜早就摸过母亲圆硕美乳,只是当时仍在山中,他也懵懂不觉,不解其中真味,此时他熟谙风月,再不是昔日吴下阿蒙,一只大手自然伸出,轻轻握住那团饱满结实乳肉,入手沉甸甸、厚重浑圆,比之诸女实在强出甚多。
在山中时,他所接触过的唯有玄真明华,不知世间女子如何风月无边、风情过人,其时觉得玄真已是人间尤物,母亲更是秀色可餐,师姐清纯秀美,可谓各擅胜场;而后步入红尘,先有应白雪曲意逢迎,后有练氏母女极尽风骚,又与栾秋水母女尽欢,再受柳芙蓉痴心迷恋,他感受过世间女子无穷妩媚,再看母亲,只觉清纯滞涩,虽是三十许年纪,却也仿如少女一般。
不说容貌,只说那双乳儿,明明将自己哺育长大,如今握来,却依然紧实饱满,如此硕大尺寸之下,却仍能傲然挺立,丝毫不显低垂姿态,单是用手握着,便有无穷无尽的快美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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