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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悯之办事效率一向很高,说要出海,当天晚上就带叶明泽登上了游轮。
夜晚的海风湿咸,温度没有白天高。
叶明泽穿了身长袖长裤,坐在甲板上喝果汁。
这里其实是个露天酒吧,但魏悯之不让他喝酒,他只能看着解解馋。
两个人坐着聊了会儿天,忽然有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走过来跟魏悯之打招呼。
“魏总,好久不见。”
他说着,还冲魏悯之举了举杯。
魏悯之应了一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打算就这么应付过去。
可那人却像看不懂人脸色一样,硬是走过来问:“介意我在这儿坐一会儿吗?”
魏悯之没搭理他,叶明泽感觉有些尴尬,看了眼魏悯之的脸色,不是很臭,应该是认识这个人的,只是不太喜欢。
他想了想,跟那人说:“你自便。”
来人冲叶明泽笑了笑,“这位就是魏总的侄子吧?”
魏悯之还是没说话,叶明泽只好应了一声。
他把杯子里的果汁喝完,站起来跟魏悯之说:“我们回去吧。”
有外人在,还是魏悯之不喜欢的人,氛围太尴尬了。
魏悯之起身,正要跟叶明泽一起回去,却听那人道:“魏总留步,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没时间。”魏悯之毫不留情面地说。
然后便带着叶明泽回了船舱。
回去之后叶明泽忍不住问:“刚刚那人是谁啊?”
魏悯之:“无关紧要的人。”
叶明泽扭头看他:“不高兴?生气了?既然是无关紧要的人为什么要生气?”
魏悯之明显不太想说,简单道:“以后见到他不用搭理。”
叶明泽便没再问。
为了第二天早上看日出,他早早地洗澡上床准备睡觉,结果又被魏悯之拉着胡闹了一通。
结束之后叶明泽盖着被子叹气,他已经不知道脱敏到底是给谁脱敏了。
总感觉好像掉进了魏悯之的陷阱。
叶明泽这一觉睡得很熟,第二天早上被魏悯之叫醒的时候还有些不情愿,想多睡一会儿。
魏悯之把他抱起来往卫生间走,“不是说要看日出吗?再晚就看不到了。”
叶明泽这才勉强打起精神洗漱。
等他们上到甲板上的时候,海天交际之处刚升起一抹红霞。
海风吹在身上有些冷,魏悯之给叶明泽披上外套,帮他穿好,“小心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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