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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她,姜糖一回到西山别院,细细就格外热情地围着她转了半天。
姜糖撸够狗子,早不见了祁清淮的身影,她摸上书房,某人还挺沉得住气,居然若无其事地处理工作。
“从现在开始,放下你手上所有工作。”
女孩子纤细的手霸道地摁到他桌面,又煞有其事地看了眼他的电脑屏幕。
早切换了页面的祁清淮大方任她看。
“澡洗了吗?事前准备是基本要求。”女孩子和上课一样的口吻,又让祁清淮想起那天她用手时,说话和现在一样虎,实际外强中干。
她背着电脑屏幕,男人淡定地叉掉那个隐藏的搜索页面。
——男性第一次性生活的正常时长。
然后被她拉着起身,往她房间走。
过去的四年,姜糖其实在西山别院住的也不多,但祁清淮依然会根据她的个人喜好,定期让人更换添置房间的用物,所以对她而言,住西山和住酒店唯一的区别,就是西山更个性化。
“我的房间还能住人吗?”两人婚姻关系破裂,东西该分分,该带走带走,姜糖才想起问问她原来的房间有没有荒废。
“随时都能。”
房间门被打开,随时都能四个字在缺乏人气的房间里轻轻荡出回音。
姜糖看着面前和以前一般无二的房间,内心动容,她回头望落后一步的男人,“你还留着我的房间?”
“狼是最专情的动物。”男人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说起看似无关紧要的话题,“母狼死了,公狼会离开狼群,独自流浪到死。”
——「这公狼好像你哦~」
当初可劲撩他的记忆被唤醒,姜糖心潮翻涌的同时,鼓腮怨念,“祁平阔,你是在诅咒我吗?”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谁知道你什么意思。”姜糖将人带进来关上门就不管了,她边收拾洗漱用品边小声嘀咕祁平阔笨死了一句喜欢你都不会说。
“我先去洗了,你自己随便坐。”
她稍负气,说完,转身进浴室锁上门。
没一会,里头就传出来哗哗水声。
正如她的贴身衣服有专门的着装顾问打理,她的房间,祁清淮也交给专人管理,所以他从未进过女孩子的房间。
第一次进来,好一会他的眼睛都拘谨得无处落眼,耳边坏道心的水声断断续续,无疑火上浇油,最后他在一张木沙发上坐下,闭目调息。
姜糖认认真真洗了半个小时,一出来,就见祁清淮像个木桩子坐在木沙发那,双手放在膝盖。
板正得发邪。
“该你了。”里头穿了睡裙,姜糖还用浴巾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
“哦,好、好。”女孩子香热的水汽从身边过,祁清淮感觉自己的脑子发昏得更厉害,他一激灵站起来,就这么径直往浴室走。
“哎。”出来前姜糖挺紧张的,所以才一直不敢脱掉浴巾,结果发现祁清淮空手,换洗衣服不拿,皮鞋不脱,就这么直愣愣要进浴室,根本不像表面那样镇定,她突然没那么紧张了,甚至憋笑提醒,“你不拿衣服怎么换?”
男人面染窘迫,他低头,手举到胸前比划两下,千言万语归作一句,“抱歉,本来想好好表现的,但现在看来似乎给你的印象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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