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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延宜:“我家里没有第二个小孩,你应该去联系我祖父。”
“什么第一个第二个?”赵翎被绕蒙了,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自己的好友声音微凉:“他是成年人,去哪里都他的自由,不需要打电话告诉我。”
“可他总喜欢找你,说实话,你对他没有半点感情?不然怎么身边有了小野猫?”
人人都说夏遂安和宛安有几分相似,可穆延宜却连宛安具体五官都没有注意过,反倒是夏遂安的一颦一动都生动浮现在脑海。
穆延宜不觉得夏遂安和祖父收养的孩子有相似之处,更不喜欢自己和夏遂安的关系被这样揣测,连带对赵翎声音也冷沉下去:
“如果你这样口无遮拦,也不用再给我打电话。”
说完这句话,穆延宜结束了和赵翎的对话,他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夏遂安,正抱着书睡得香。
穆延宜冷淡的眉眼散开了些,除了夏遂安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让他这么省心的人,简直是个小懒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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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遂安醒的时候天已经暗了,打了个哈切后才慢悠悠转醒,在他身边喝咖啡的穆延笑话他是只小猪,除了吃饭只剩下睡觉。
夏遂安不反驳他,把自己缩进毯子里,然后伸出一只脚在穆延宜眼前晃,脚踝的那颗红色小痣惹眼又勾人。
毯子是他来穆延宜办公室后穆延宜给他添置的,柔软,暖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穆延宜也是体恤员工的好老板。
这个想法只在夏遂安脑袋里闪过了一瞬间,然后他又继续心安理得的裹在毯子里。
这是他辛辛苦苦用屁股换来的。他本来就应得的。
一只手拖住他的脚踝,在上面轻揉了两下:“怎么这么凉,不穿袜子?”
夏遂安眼睛都没有睁开,任由老板托着他的脚踝:“老公冷。。。”
穆延宜:“我不冷。”
夏遂安把脚缩回去,整个人钻进穆延宜怀里:“老公身上好暖喝,现在我也不冷了。”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夏遂安没有理,半眯的眼睛又闭上,想要继续睡觉。
或许是睡了一上午的原因,他现在反而睡不着了,窝在穆延宜怀里,老板工作,他打游戏。
晚上穆延宜问他饿不饿,他中午吃了东西,现在不是很饿,在老板怀里摇了摇头。
说是不饿最后还是去吃了饭,一家高档的西式餐厅,夏遂安连菜单都没看见,一道菜接着一道菜的上。
他问:“老公刚才点的菜吗?”
穆延宜:“没有,这家餐厅每天菜单由主厨当天决定。”
“他上什么我们吃什么?”
“嗯。”
太不讲道理了,夏遂安没吃过这样的餐厅,不仅分量少还没菜单,他趁着上菜的功夫和老板闲聊:“老公经常来吗?”
“和赵翎来过几次,这家餐厅很难预约,他上次约到位置,人去出了差。”
“所以他预约的位置就给了老公吗?”
“位置难约,他不想给,但是要出差,没人来会浪费。”
说给是好听,夏遂安听出来这分明是老板自己要的,他没觉得有半点的意外,毕竟这是穆延宜能做出来的事情。
前面已经陆陆续续上了两道前菜,第三道菜被主厨端上来,比半个手掌还要小一点的瓷蛊里盛着一碗奶白蘑菇汤,恰好穆延宜这个时候问他有没有做功课。
夏遂安撇撇嘴,龇牙咧嘴直皱眉:“我不要当有钱人了,有钱人饭都吃不饱,我想吃路边摊。”
这样说是不喜欢上来的菜品,穆延宜刮掉他嘴角的汤汁,替他擦了嘴,竟然真带他走出餐厅去了旁边街道的大排档。
夏遂安迟疑看了穆延宜好久,觉得最近老板好像有一点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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