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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清河公主没有瘸腿啊?!
为什么要坐轮椅啊?体虚?
那她刚才都干了什么啊?
裴琢玉猛地一跺脚,面上火烧般赤红,忙不迭落荒而逃。
她多此一举,公主竟然也不推开她,任由她那么抱着。
因为她是替身?
裴琢玉想不通,逃也似的跑回了绿猗院。
绿猗院中,青仙早早地点上了灯。
崔萦也在,正乖巧地露出手臂,享受青仙给她搽药。
见到裴琢玉回来,她立一蹬,像是离弦的箭,冲向裴琢玉。
“裴……阿娘,你回来了啊。”崔萦仰头看裴琢玉,有些奇怪她红彤彤的脸。
“你怎么不喊醒我?”裴琢玉瞪着她,太不厚道了。要是她早些醒来,还用遇到那么尴尬的事吗?
崔萦眼神转动,很是心虚。
是她不想喊的吗?是有人不让啊。她能屈能伸,还能倒打一耙,眼珠子一转,她理直气壮胡说八道:“是阿娘你睡得太沉了。”
“不可能。”裴琢玉断然否决。她在外头朝不保夕,要是真睡成了死猪,还能活到现在?
崔萦跟着她到处混,哪能看不懂裴琢玉眼神,笑眯眯道:“那说明这里让你觉得安心嘛。”
裴琢玉呵呵笑。
哪来的小马屁精,这么短时间就吹上公主府了?
青仙见裴琢玉跟崔萦说话,利索地带着膏药退了出去。
崔萦见人离开,松了一口气,爬到了圈椅中,很没有坐相地窝着。她看着裴琢玉,期待道:“裴裴,接下来该怎么办?还会回到侯府去吗?”
崔萦没觉得侯府是归宿,没有回家的自在,迟早都是要走的。
裴琢玉卡壳,半晌后,说:“不知道。”
崔萦一呆,“啊”一声,又问:“之后呢?”
裴琢玉摇头:“不知道。”
她不想思考,现在生活舒适,她就想躺平当废物点心。
崔萦垮了脸,她也不懂,小小的脑袋还容不下那么多事。小心翼翼地摸出自己的荷包——要知道以前她可是一枚铜钱都没有,现在却有了金子。她数了数,可算不明白,索性都推到裴琢玉跟前,说:“裴裴,你先给我存着,到时候我们离开这里,去一个漂亮的地方买个大院子。”
裴琢玉纳闷:“你不是要找爹娘吗?”
崔萦一挥手,满不在乎:“活不下去要找他们,有钱要他们干什么啊。”
她没见过什么世面,兴奋过后就剩下害怕,尤其是看着贵人冷漠没有表情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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