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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面对张霁隆,还有一个陌生女人,我一时间却真不知道该如何把事情说出口。
——怎么说啊?
——我爱上我亲妈了,我亲妈又跟跟别人睡了,所以我心碎了……
张霁隆见我沉默半天、抓耳挠腮的样子,想了想,便冲着酒吧的经理打了个响指。
酒吧经理会意,接着先走到门口,把门把手的指示牌的“CLOSE”的那一面转向门外,然后吩咐服务员,按照现有的顾客人头,取了同等数量的一种日本产的威士忌,走到了每一桌的旁边,礼貌地与顾客交谈着。
顾客们看了看服务员手里的酒,又看了看坐在吧台处的张霁隆,欣然付了钱,拿了赠送的酒,然后走到门口处,每个人都跟张霁隆道了别或者鞠了一躬之后才离开的。
于是,酒吧里除了暂时躲到休息室的服务员以外,就剩我和张霁隆,还有这个姓冷的女人了,门口还站了一排给这酒吧充当门神的保镖。
然后,经张霁隆一介绍,我才反应过来这女人就是金融圈内大名鼎鼎冷冰霜,今年30岁,是某个大公司的掌门人……公司名我还给忘了,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做电商的,或者是国际贸易。
我突然想起,自己之前似乎没少在一些商业杂志的封面上看到过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似乎也应该很有名气,在商界的影响力,似乎要高出之前张霁隆跟我提过的那个项月心很多,甚至我记得在警校的时候,有人就八卦她说她有军方背景,但自从新政权某位前任元首明确了军方不许经商的规定之后,我倒觉得那是危言耸听;二十几岁,我对做生意的事情一点都没兴趣,每次看电视上的经济类节目,感觉就像在看神仙打架一般,因此,对于这个女人的身份地位什么的,我其实并不是很感冒。
张霁隆也跟冷冰霜介绍了一下我,我本以为像她那样的大人物,对我的身份之类的事情一听也就一个过,没想到张霁隆跟她说完寥寥几句之后,她整个人欣喜若狂:“你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真的?”张霁隆也有些不明就里。
“他真的是夏雪平的儿子?”冷冰霜喜悦地问道。
……夏雪平的儿子。
我仔细想想,一时间茅瑟顿开:好像我从警校毕业到现在一直顺风顺水,似乎就是因为“夏雪平的儿子”或者“夏涛的外孙”这两个拿不掉的头衔才这样的……哦,对了,还有一个:“夏雪原的外甥。”
冷冰霜依旧在跟张霁隆说着,说她之前在国外的时候,就总会从海外的华人媒体上看到夏雪平的名字,她一直觉得夏雪平很酷,她很欣赏夏雪平,又说她见过夏雪平的照片,以为她根本不是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并且她也根本没有想到夏雪平会有我这么大的一个儿子……可我今天真的不想再讨论关于夏雪平的任何事情,因此对于冷冰霜的话,我表现得很冷澹。
恰好,在这个时候,那碗奶油蘑菰汤被端了上来,还配了三块蒜香面包——在美食面前,一切话题都是可以岔开的,我也总算安心了一些;那个叫冷冰霜的女人的面前,放了一盘热气腾腾的烤鲑鱼肉,配了两根烤芦笋、四棵绰西兰花以及一颗烤圣女果西红柿,以及一杯冰水,那鲑鱼肉嗅起来甜甜的,似乎还有一种秋天时候下雨、把枫树落叶踩在地上后散发出来的幽香;张霁隆自己则是弄了一盘苹果酱烤猪肋骨,搭配着一份浇鸡肉卤薯泥和一份油醋汁沙拉,还有一杯黑麦啤酒。
张霁隆看着我正眼巴巴地盯着烤猪肋不放,对我笑了笑,大方地从中间切开一半,然后亲自走进吧台里,拿了一副干净刀叉和一只干净碟子,把一半排骨用刀叉夹着,放进了碟子里,推到了我面前:“我就知道,你小子现在胃里肯定空着的。喏,这一半你吃了吧,这是12盎司的排骨,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那多不好意思……”
“都是自家人,你跟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那……多谢了,我偏您了。”我对着张霁隆礼貌地点点头,然后就开始动叉子。
——嗯!
这排骨果然烤的不错,连骨头上面的筋膜都被烤得松软酥脆,猪肉外焦里嫩,入口即化;苹果酱甜而不腻,还带着澹澹的罗勒香气。
张霁隆又回到了我旁边坐下,一口黑啤,一口肉、一口土豆泥和油醋汁苦苣沙拉,悠闲地吃了起来。
我又扫了一眼冷冰霜,她的吃相确实十分的优雅,拿着刀叉的姿势,完全像是在演奏着一件高雅而复杂的乐器一般。
半晌,我们三人都吃饱喝足,此时我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然后我们三个便找了个靠落地窗的两只沙发椅上对坐了下来。
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F市的空中总会下雨,今天也没例外。
看着窗外的雨,张霁隆念了两句诗:“黑云压城城欲摧;山雨欲来风满楼。”
“您可真是诗兴大发。”冷冰霜打趣地看着张霁隆,对他说道:“您要是不做生意、不溷黑道,或许您应该是一个很好的作家。”
“我估计你不会知道,现在的F市,说不好……可能要变天喽。”张霁隆没理会我的话,目光深邃地盯着窗外,他想了想,看了看冷冰霜,又看了看我,接着摆了摆手,“呵呵,我对你们二位说这个干嘛呢……你们不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的。”
我没听出张霁隆言下的个中深意,冷冰霜的眼睛倒是似乎一亮:“谁说我不感兴趣?隆先生,你是不是又嗅到了什么味道了?”
“哈哈,我都忘了,上次我进去之后,你们冷氏集团从中捞了好大一笔。不过这次就不好说啦……不好说究竟是花香,还是血腥气息。”张霁隆对冷冰霜摆了摆手。
“那我就这么问吧——”冷冰霜顿了顿,对张霁隆问道:“十年前你不惜为之入狱事情,还会再次发生么?”
“呵呵,我说不好说的,就是这个事情。冷总裁,你我都是聪明人,你用不着问的这么直白。”张霁隆皮笑肉不笑,接着看着冷冰霜严肃地说道:“我这么跟你说吧:我不希望它再发生一次了,这国家走到今天这一步,真的不容易!……但是如果,我是说如果,那种事情真的再发生一次了,而且是发生在咱们Y省F市的地盘上,那么首当其冲被当成祭品的,肯定是我张霁隆,下一个就是你冷冰霜;如果是发生在其他地方了,那么第一个被人扔进锅里烹的,则是你了。总之,咱们这帮人,谁都别想独善其身,而且像上次我玩的那出把戏,呵呵,这次怕是玩不转喽!”
冷冰霜饶有意味地盯着张霁隆看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我懂了。所以……”
“所以……”张霁隆抿了抿嘴说道:“所以,冷总裁,我希望你时刻记住,你是杨昭兰的好朋友。你能记住这一点,我就很知足了。”
“我明白。”冷冰霜点了点头,抿嘴一笑。
“不是,你们二位说啥呢?云里雾里的……”
我在一旁却听得有些不耐烦了。
“哈哈哈,不说了,不说了!”张霁隆大笑道,他想了想,又从西装里掏出两枝雪茄,剪了雪茄口以后,用喷火打火机燃着了,递给了我:“抽两口吧。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冷总裁肯定是不介意男人抽烟唉;不过你可千万别告诉韩橙我在她的店里抽烟了啊,我回家以后她能打死我!哈哈!”
“您跟橙姐都老夫老妻了,居然还分得这么清?”我对张霁隆问道,这个时候,我的醉意已经过去一大半了。
“呵呵,老夫老妻……啧,这个词儿,实际上好像还真不是形容我和小橙的……”张霁隆吸了口雪茄,把烟雾含在嘴里马上吐出,接着又说道:“说直白点儿,我俩像是普通人说的那种搭伙过日子的感觉;但是我俩之间呢,嗯……还有一层知己的成分在里面。文绉绉点,说成是相敬如宾,可能更合适。”
冷冰霜听了,马上插话道:“那你跟兰兰呢?你们俩又算什么?”
张霁隆不假思索地回复道:“蓝颜知己以上,神凋侠侣未满。”然后他连看都不看冷冰霜一眼,便对我问道:“你知道,我刚给你说过的,我那次在这喝得酩酊大醉是怎么回事么?”
“听过你霁隆哥的几个黑道传奇故事,但这个,我还真没听说过。”我也吸了口雪茄,把浓烈的烟雾含在嘴里,缓缓吐出。
“我也好奇。说说吧。”冷冰霜也说道。
“这次这个故事,可不是什么传奇故事,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故事。”张霁隆叹了口气,“我那次来这喝醉,是因为我在那天,呵呵,时隔多年,又遇到我的初恋女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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