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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息怒,微臣确实要带她走。”
“别费心了,本宫不会让她走的,同时本宫也会照顾好她,你们不必担心。”
苏娘根本听不进去劝,若说一开始她还存了让姬墨舒离开的心思,可是短短几日争执下来,姬墨舒展现出的疏远让她产生了危机感,她改变了主意,不愿意了,总觉得若是让姬墨舒离开她们就真的分开了。
苏轻舟实在有点想戳破她那句‘照顾好她’的话,照顾好,指的是昨夜那般吗?她想了想,只好换了种说辞,“公主不妨听微臣说一句。”
“有什么好说的,本宫与苏家的关系还没有好到可以私底下谈心吧?”苏娘好笑的瞥了苏轻舟一眼。
“并非苏家。”
“嗯?”
“微臣以墨舒的姐姐这层身份与公主谈心可行?她视微臣为姐姐,若公主承认是墨舒媳妇这层身份,微臣少说也勉强算公主的姑姐。”苏轻舟脸不红心不跳的解释道,虽然这位妹媳比她的年纪要大。
“呵,就凭你也能自称本宫的姐吗?”她可是镇国长公主,哪怕是太和来了都得叫她一声姐。
“微臣自是不敢托大,那便自称小姑可否?”
“小姑吗?”苏娘托了托腮,态度终究是软下来,“那便说说罢。”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从苏轻舟口中得到小姑与妹媳这层身份她还是有种难言的喜悦,怎么说呢,好像她作为姬墨舒的媳妇融入进去了。
“不知公主是如何看待家妹的?”苏轻舟斟酌着说。
“看待她?”
“与她相处的时候,公主是把她当作什么?”
“自是把她当作女君,以后她会是本宫的驸马,更是一国皇君。”这个苏娘没什么好避讳的,姬墨舒就是她钦定的,在她看来这便是这世间最至高无上的馈赠。
“既然如此,公主又为何把她囚于身边当玩物呢?”
“本宫何时把她当玩物?”苏娘下意识反驳,不过想到自己做的事,这反驳反倒是显得在狡辩。
“公主把她囚于此处,夜夜笙歌,甚至在微臣面前亦是没有顾及到她的感受,难道公主的在意只是为了让她难堪?”
“是她做错了事,伤害了本宫的感情,结果不仅不认错还激怒本宫。”虽说是这样,但是她的辩解显得很苍白,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
先不说到底是谁的错,若仅仅是错了就要如此教训,两个人的磨合又怎会一点矛盾都没有,下回若又犯错岂不是直接挫骨扬灰?
“这不正说明了公主视她为玩物吗?公主是君,自古皇权不容挑衅,也就没法站在人臣的角度看待问题。但公主也该清楚君臣有别,有时候帝王越在意宠爱一个人,那个人反倒是会死的越快。”苏轻舟意有所指。
“死的越快……”苏娘被这句话堵的哑口无言,难道宠一个人还有错吗?
“公主,你该明白的,帝王之术自古便是如此。公主一有事情便怀疑是内鬼,其实有没有想过,还有一种可能,是有心之人故意为之,为了从中获利。如今姬家主失踪下落不明,唯一的嫡女也被你囚于此处日日把玩生不如死,仅剩一个寡母在众矢之地受尽白眼,她知道后又该多自责?”
“……”
“公主,她是一个人,不是金丝雀,断然不会事事都按着公主的意思去办。正如公主与她有了纷争便秉承着私心折辱她,换位思考,对她而言也不过是做了对她有利的选择罢了,公主自个儿都在做的事怎的到了她身上就成了不可饶恕?”
“苏姑娘说的倒是头头是道,难不成本宫就十恶不赦?还有,苏姑娘如此直言不悔就不怕本宫治你的罪?”苏娘被说的面子上过不去,得荣宠一生的她什么时候被这么指责过?
苏轻舟脸上不见惧色,她有条不紊接着说,“把过错直指一人不难,但依微臣之见,公主不仅在与墨舒的关系上许多多多自省,以后登基为王更应如此。君为臣纲,今日公主要求墨舒逆来顺受,明日难道也要求群臣逆来顺受吗?到头来不仅愚弄子民,也愚弄自己,这般又如何坐稳那个位置?”
“……”
苏轻舟的话到底是让苏娘听进去了,随之沉寂下来,蹙起的柳眉述说着她此刻心中的纠结。
这里面的玄机她自己都没有深思这么多,这苏轻舟,果真是不简单。
见状,苏轻舟又趁机道,“不知公主可让微臣与墨舒说话?”
苏娘并未回答她,她似乎沉浸在脑海中的博弈,沉默良久便走开了,到了最后也没有答应苏轻舟的请求。
仰头看着天边升起的太阳,沐浴在晨光之下,入秋的风已然带着凉意,悬崖之上更是与世隔绝,竟是置身于高处。
高处确实和低处不一样,姬墨舒说的对,君与臣终究不在一个位面。
若她真的爱姬墨舒便不能一味的要求姬墨舒迎合她,那是人,囚不住,也不能囚。
作为孤家寡人的她早已习惯了权力纠葛的生活,没有友情,没有亲情,更没有爱情,曲高和寡才是她。
悬崖之上虽视野广阔,独具一番景致,然而……更突出的却是高处不胜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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