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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天,晏止行将人抱进怀里,再翻面,看到的却是紧闭着眼,正无声无息哭了个泪流满面的少年人。
他顿了一下,心里最后那点不快也散了,却仍有些粗暴地伸手,用指腹刮去那点湿意。
可指腹太过粗糙,刚哭过的脸颊也娇嫩,被摩挲过的肌肤立刻泛上一点红,更像是被欺负了。
晏止行问他:“疼?”
沈念没开口,只是在那指尖蹂躏上唇面时,倏地张开唇,恶狠狠叼住,又用尖尖的虎牙去磨。
可那力度也实在小得可怜。
晏止行垂眼看他,只能看到那微微鼓起的脸颊,倒有几分可爱。
他有些手痒,却还记得现在的情况,于是忍住,只含着点捉摸不清的笑意,问:“饿没劲了?”
沈念怔了一下,旋即意识到对方是什么意思,更生气了,可牙尖几次用力,到最后也没能咬破皮肤表层。
晏止行又笑了,他抽出手,那指腹还带着点莹润的水光。
随后,他转身出去,关上门与灯,房间中彻底陷入一片昏暗。
这黑暗让沈念控制不住地恐惧起来,自从母亲走后,他总是很害怕独自面对这些。
从前便逼迫着自己忽视,强行让自己习惯……可是,不可否认,在晏家的这些天,他确实习惯了这种生活。
随时转身,便有人在身后,随时伸手,便能投入熟悉的怀抱。
黑暗像是要将喉咙都掐住,连方才还热辣的痛意都可以忽视不见,他本能地想起身,可是叮呤咣啷的金链声又将他唤醒。
他终于想起阳台上晏止行所说的最后一句,整个人都禁不住瑟缩了一下。
黑暗之中的时间流逝总是让人没有概念,终于,门再一次被推开,一线光亮透进来,又很快被隔绝。
晏止行走进来,脚步一顿。
那双漂亮的眼里又一次浮现出水光,正盈盈地望着他。
桎梏太过,又坐不住,晏止行便将人抱进怀里,让他跪在自己膝上,摇摇欲坠的。
是好消化的甜粥,晏止行举起勺。
这场景让沈念恍惚了一下,终于想起最开始,也是他从混乱的梦境中睁开眼,然后看到了这个男人。
可现在比之那次要更过分,不止于被注视,连进食都被迫借了他人手。
甚至,那另一只手还落在伤处,柔软而泛着艳色,瑟请而明目张胆地摩挲。
沈念跟着发抖,可晏止行又垂眼,像是不满意于他的分心,抬手,像是警告。
那痛意似乎又要涌上来,沈念立刻强迫自己忽视,乖觉地吞下水果粥。
晏止行便满意地拍了拍他。
机械式的吞咽,很快一碗粥下肚,晏止行探了下他小腹,已经微微鼓起,只好遗憾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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