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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不再阻拦,于是下身也很快被脱光,整具玉体巨细无遗地展示出来。
曼君学姐没说谎,我一眼便注意到她比平常女生宽一点的肩,这减少了她的婀娜,却平添一股英气。
若说柳叶肩的朱珠是传统的窈窕淑女,曼君学姐完全是个英姿飒爽的皇后。
而我,就是要去征服皇后的王!
我知道学姐渴望我摸她,甚至盼着我入侵她最诱人的双峰浮月和森林洞窟。
可我按住她的四肢,目光从头到脚、从腿到肩、从胸到穴……我只想好好观赏她的身体,如风暴前的寂静,雷雨欲来的沉闷。
“学姐,你的脸好红,脖子好红,锁骨也好红……”
“你的奶子好白,乳晕好褐……”
“你的毛好黑……可下面的唇又好粉……”
我成了幼儿园小孩子,词汇匮乏到只有颜色,却叽叽喳喳个不停。
我多么希望自己仍在浙大体育场的草地上,那时我同样地迷茫、同样地喋喋不休。
如果那时我就能把学姐衣衫尽褪……如果那时……如果我还能回到那时……
“放开我!别看了……学姐就躺在这……任你发挥!”
我回过神,松开手。学姐立刻反客为主,开始脱起我的衣服,不一会我们便坦诚相待。
“学弟,你腹肌够结实,胸肌差了点……”
“你皮肤好细,腿好长……”
“小杜牧好硬……”
“小曼君也好湿……”
我终于摸上女人的身体。学姐如愿以偿,享受了片刻爱抚,便爬去床头柜,将一个安全套叼在嘴里爬回来,诱惑至极。
“不是想上学姐吗?现在满足你……”
女人把套子给我戴上,连男欢女爱,都像个处处照顾学弟的学姐。我只想尽快投桃报李,压下她的双腿,胀得不能再胀的肉棒一捅到底。
蜜穴里面早已一塌糊涂,我本想一上来便翻江倒海,可一浪接一浪的刺激让我招架不住。
征服这女人的快感远超我的想象,甚至或许远超我所能承受。
为了抵抗射意,我只得先随波逐流。
“学弟,太慢啦!使劲啊!”
“那不行,我要慢慢享受……”
“可我要尽情享受!”
女人撑起来抱住我,身子自行动起来。我死死按着她的双肩,像是按着自己的闸门,可按不住学姐放浪的腰肢。
射意越来越强烈,我知道败局难挽,干脆把学姐放倒,正面去做最后一搏。
学姐的修长的双腿勾着我的腰,下身仍在向我迎合,我能清楚看见女人下面的小嘴一张一合吸吮鸡巴的样子。
“学姐……学姐……”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语言机械地呼唤,说不成句。
疯狂输出的下体再也无法维护尊严,阵阵激射像举起白旗。
我戴着套子,倒不急着拔出,干脆趁着将软未软的状态尽全力侵蚀每一寸穴肉。
许是精液的温度仍隔着套子传导出去,学姐像被烫了一下,身体僵硬地蜷缩,两手死死掐着我的胳膊。
“学弟好硬……姐姐被干死了……美死了……”
好险。
已缴械的我,终于还是反戈一击。
让学姐最终高潮也算是挽回颜面。
我近半年来性经历如此丰富,前一晚还在朱珠身上梅开二度。
在曼君学姐身上竟都没撑过五分钟。
我俩躺在床上,互相抱着吻着。
我难以自拔的,除了女人的美丽骚浪,更是逝去的往日时光。
“看来月琪说的没错。你小子猛归猛,倒也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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