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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祁闭眼享受着他的霸道,脑海里胡思乱想,突然浮现出刚刚那个短女孩。
那女孩比她年纪还小。
他都这个年纪了,还能凭一顿饭就吸引那么小的女孩!
想到此,软下去的腰又硬挺起来。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虎牙叼起他饱满的下唇瓣,用力一咬......
华西楼痛得轻哼了声。
连祁没头没脑地咬吻,像头小野兽般开始反攻。
蛮腰纤细有力,猛地一挺,身体扑上去,头蓦地撞到车顶。
“砰!”地一声,出很大响声。
也不知痛不痛,总之连祁一声不吭压着他攻击,倒是把华西楼给撞心疼了。
他气势瞬间减弱,睫毛颤巍巍抖动,想看她情况,身体却被压着不好动弹。
华西楼任她胡闹,边承受她没由来的宣泄,大手不忘覆在她脑袋上,以免再次撞上车顶。
后座,华承岩被两人动作吵醒,见男主人被女主人压着欺负,急得在座位上团团转。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连祁才放开他。
华西楼呼吸还未稳,开口第一句是问:“头撞得痛不痛?”
连祁“啊?”了声,按按后脑勺,才隐约觉得痛了。
但她嘴硬:“不痛。”
华西楼松了口气,拇指摩挲她嘴角,轻拭掉唇瓣的水露。
“刚刚吃霜淇淋了?”他眸色隐晦。
嗯。连祁点头:“因为你聊得太久了。”
“草莓味的?”华西楼回味着。
连祁眨了眨眼:“......香芋味的。上一个是草莓味的。”
她补充:“华承岩也吃了半个。”
华承岩听到自己名字,脑袋急忙卡在座位中间,伸到前面来求夸奖。
华西楼抿嘴微笑,摸摸它头:“让你俩等久了。”
*
周一上班,天钥办公室。
严堇一本正经地对着办公椅上看文件的华西楼汇报工作。
何小树站在旁边,不时偷瞄老板的精神状态。
他昨晚貌似跌了跤,整张脸没有一处是好的。
唇瓣上下两侧、鼻尖,甚至下巴处都磕破了,到处是伤。
“还有什么事吗?”华西楼听完汇报,翻看手里文件,眼皮不抬。
他看起来心情并不差,相反,脸色前所未有地红润。
“额......”何小树欲言又止,最终鼓足勇气,想问问华总要不要搽药,被严堇瞪了眼,憋回去了。
严堇摇头:“没有事了。华总,那我们先出去了。”
嗯。华西楼平静地点头。
何小树追在严堇身后出了华总办公室,悄悄询问:“严堇姐,华总昨晚是跟人打架了么?”
严堇:“......”
她无语,没有回答。
何小树对她的高冷习以为常,继续自顾自揣测:“还是他喝了酒,仰面直直摔在地上了。”
严堇顿住脚步,回身看了眼何小树,淡道:“老板私事,不要有太旺盛的求知欲。”
何小树立正,比了个敬礼的动作:“谨听严堇姐教诲。”
正说着话,钟言从老远走过来,冲两人叫囔:“你们华总在吗?”
“钟总,华总在办公室。”何小树回答。
钟言道了谢,推开华西楼办公室门,进去没一分钟,他的大嗓门即刻传出来。
“西楼,你喝酒摔了?还是被你家狗又咬了?”
华西楼淡定地坐在椅子上,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道:“没事。”
“没事?没事你这脸怎么搞成这样?你家里闹鼠灾,半夜老鼠爬你床啃的?还是蚂蚁咬的?总不会是祁祁啃的吧?”
华西楼:“......”
他把文件递给钟言:“喊你过来,是想聊一下玻利维亚的专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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