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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那就是打了。
应该是一耳光什么的吧,然后就摔门跑了?我听到电话那边的风声。
“对不起。”
我的道歉没有任何诚意,我毫不掩饰,就是例行公事一样,用语气告诉叶一苇我没有任何歉意。
“出来吗?”
我直接将军。
“去哪?”
那边回答得很干脆利落。
“反正不是酒店。”
我开了个不合时宜的玩笑。
又说:
“找个地方喝酒吧,电影都是这么演的。”
结果叶一苇:
“不,就去酒店吧。”
被我视奸了这么久,叶一苇应该早就想过被我操的这一天了,甚至,她脑子或许已经模拟过,到时是反抗还是含羞忍辱。
她以为主动权在于她的克制力,其实是在于我的。
我“开”车去接她,见到她的时候,她穿着卫衣T恤短裤拖鞋,头发凌乱,蹲在马路边在掰脚趾。
明显看出来哭过。
我们没去酒店,朝我那上课的宅子去了。
二十多分钟的车程。
明明都想倾诉点什么,但从接到她上车后,我和她都没说话。
我也不需要驾驶,自动驾驶操纵着车子在跑着,我和她都在看夜景,一人看一边,我看左,她看右,汽车自己在飘着。
一直到上了电梯,开了门,我们都没有说话。
但一进门,我们就抱在了一起,接吻,然后直接脱衣服在门口的地毯上做爱。
出轨其实很简单的。
最终我都没有喝酒。
我其实也不爱喝酒,冰箱里只有果汁、肥宅水。
我开了一瓶冰露喝着。
她呢,化悲愤为性欲后,现在化悲愤为力量,都快黎明前了,居然在撸铁了。
操!
刚刚才高潮完没多久,她光着身子,逼里的精液也没处理,哦,也没提醒我要戴避孕套,现在就跑过去拿着哑铃练起来。
那逼里的精液一直在往下滴。
房间里的健身器材她挨个在练,发泄一般,做爱也算是热身运动了,不然我真担心她会抽筋。
她练得嗬嗬声,浑身是汗,跟着眼泪一起掉。
最后累了,就坐在落地玻璃前,看着窗外的夜景发呆。
我给她披了一件毛巾。
这时候,我们之间才说了第一句话,我说的:
“我没想到你这么天真。”
“是吧。”
我没再说,等她说。
“也不是天真吧,是憧憬。憧憬你知道吗?和画画一样,脑中已经看到自己要什么了,期待着成品。”
她又哭了。
眼泪哗啦啦掉,但没声音的那种哭。
然后带着哭腔,对我破涕为笑地说:
“哪像你,你看,一个电话,又睡了一个女人,还是别人老婆,多好。”
我没有安慰她: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的啦。”
她沉默,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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