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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热情地叽叽喳喳说着,周昆仍旧目不斜视地算着账,“噗嗤”一下乐了。
燕子的脸刷地红了,她不再说话,静静地盯着周昆瘦俏的侧脸。
“燕子,你咋这么能说呢。”周昆笑到。“真就和燕子似的呗。”
“瞎说。”燕子低着头,轻轻地捶了下周昆的后背,眼见周昆没反应,燕子问到:“哥,俺是不是打疼你了?”
周昆仍然低着头不说话,燕子着急了:“哥,你是不是让俺打疼了?哥,你生我气了?”
周昆转过头看向焦急的说个没完的燕子,瞅着燕子焦急的样子觉得好笑:
“行了,这么大姑娘了咋没眼力劲儿呢。”
“你能比我大出俩月去?”燕子娇嗔到:“毛都没长齐还装大人呢。”
“你听人说个词儿就用,你知道没长齐毛说的是人身上哪块儿不?”周昆说完,继续转过头算着。
燕子润润的鹅蛋脸红的都要滴下水来,联想到自己春芽般发着绒毛的那里,燕子的心都要从胸膛里蹦出来。
“我……我看你才不知道呢。”燕子感觉身子软软的,不自觉地靠上了周昆的后背,用红红的脸蛋儿轻轻地蹭着周昆的衣服。
“咋?”周昆撂下笔,回头看着贴在自己身上的燕子。
“难受?用俺和叔婶子说一声不?”
“俺憋着刺挠你呢!”燕子突然调皮地一笑,伸手在周昆身上一阵咯吱,“哎你干哈呀,你别介,别刺挠我。”周昆吃痒一边笑着一边扭着身子,二人便打闹起来。
燕子突然感觉自己捏到一大团东西,它顺着手看去,自己的小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搁在了周昆的裤裆间。
“呀!”燕子瞪大了漂亮的丹凤眼,惊叫一声,飞似地跑回了屋。
“咋了这是?”周昆纳着闷,回身继续扒拉起算盘。
3眼瞅着晌午过了一半,周昆觉着算的差不多了,欻了个发工钱的空档把账本还给了蓝三叔。
“叔,你家饭店挺能挣啊,得养着不少账房先生了。”周昆扒拉了一下算盘。
“前年俺记着闹旱,连陈光祖家的地都少结不少粮食,叔你这饭店旱涝保收啊。”
“那是。”蓝三叔得意地笑了,“给叔说说,俺的饭店前年赚多少,花多少,净挣多少?”
周昆滴溜溜地转了转眼珠子,仔细地看着手里的草纸。
“俺看看,鸿,来,饭店,去年,收,入。”周昆费力地念着自己潦草点字迹。
“叔的年入——一万零五百八十二块大洋,零三毛,年出八千六百二十一圆整,净挣一千九百六十一圆三毛,哎,叔,俺看账有点儿对不上。”
“就不能是你算错了?”蓝三叔嘴上不说,心里却对周昆的算术挺满意。
“不是啊叔,俺算了好几遍,前年大旱收成是不好,但菜价确实离谱。”
“哦?”
“按俺的算术,前前后后差了十几块呢。”周昆说到。
“好小子!”蓝三叔夸到“俺算差了十四块六毛。”但蓝三叔又说到:“你知道为啥不?”
“厨子偷了,或者伙同账房伙计秘了?”
“嘿,你小子机灵,不过账房里没问题,俺的伙计诚实,他们也不敢,不然俺叫你蓝大哥抓他们。”蓝三叔继续说到:“小子,俗话说厨子不偷,五谷不收,俺开饭店的,厨子贪点,不贪太多俺就不在乎了,咱这厨子的手艺,多少饭店来挖,多少老爷来吃呢,要是它走了,俺也就没钱赚了,就好比——那个那个——对,有套没马,车再漂亮也走不出半步。”
周昆耐心地听着蓝三叔涛涛不绝地讲授着知识法门,屋门外,燕子扒着门框,偷偷地瞄着周昆。
“看啥呢,丫头。”张巧婶儿响亮的嗓音吓了燕子一跳,甩着麻花辫跑开了。
“这孩子。”张巧婶儿看着燕子鼓鼓的胸前。
“人儿还和不大点时候那个劲儿似的长得倒还挺快,快比俺的都大了。”张巧婶儿叹了口气:“女大不中留呀。”
“有套没马啥呢?快晌午了,不让人家孩子吃饭了,你也是一天天得,回来就和昆子磨叽,你不烦昆子还不烦?”张巧婶儿亲热地搂住周昆的头,“昆子,晌午和晚上都在这吃,婶子给你炖鸡吃。”
“他妈的我回来前儿呢咋不知道给我炖鸡呢?”蓝三叔笑着拍了下张巧婶儿饶饶的屁股。
“光知道拍瓜也不见你吃呀。”张巧婶儿松开周昆,幽怨地说了一句。
“晚上机会到了不就吃了吗?”蓝三叔笑着,意味深长地盯着周昆说到。
“有套没鞭,还得借别人家马,车再漂亮有啥用?”张巧婶儿幽幽地嘟囔一句,转身要离开。
“婶子等会儿。”周昆叫住了张巧婶儿,又看了看蓝三叔。
“叔,婶,俺跟你们说点事儿呗。”周昆嗫嚅着低下了头,不再吱声。
“昆子,咋了,说呗。”蓝三叔被周昆的沉默弄得莫名其妙。
“说呀,挺大个小伙子咋还像个姑娘似的呢。”
张巧婶儿猛地想起了那天的事,轻轻地向周昆问到:“昆子,是不是那事儿?”
“哪事儿?”蓝三叔更纳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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