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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态度很差,在语气中透露着不容拒绝。
经过了昨天的事,小熊只迟疑了片刻就从洞里钻出来,乖乖站在他脸边,仰着小脑袋问他:
“怎么了?”
凯撒眼里的冷淡肉眼可见的缓和了一些,一言不地转身就走。
小熊后知后觉想起来,他刚才说的是“跟他走”,也就是说,他们要离开这里?
小家伙都有些不情愿了,且不说凯撒是一头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的成年公熊,就算他们信任他,跟他走,那果宓不就要独自待在这儿了吗?
更何况她现在还在熟睡中。
凯撒走了两步没听见身后小崽子跟上来的动静,停了下来,回头看见两只小崽子满脸犹豫不决的模样,毫不留情道:
“这里已经没有海豹,没有熊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另外一头成年熊作为充饥的对象。”
处于气候严峻的冬季,体力流失丧命的可能性就会大大增加,所有的熊都会尽可能的避免自己受伤,这也是昨天那头母熊哪怕饿到眼睛绿最后关头还是选择避免起冲突的原因。
哪怕是公熊和母熊体型差距如此之大,只要没有可以填饱肚子的食物或者充作食物的小熊崽,他们不会去招惹母熊。
尤其是果宓这种凶名在外的熊,就算真的有熊敢把头伸进母熊冬眠的洞,只要认出她,聪明的熊也会“懂事”地把头缩回去,当做什么都没生。
凯撒眼神不屑,言下之意,就差把“你们两只小崽子就是累赘”直说了。
小熊耳朵一阵烫,很想反驳凯撒,却又很清醒地意识到他说的是对的,之后只能垂着脑袋,匆匆问他:
“你要带我们去哪儿?”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平时总是哀哀呼号的北风这一刻变得更加疯狂起来,迎面打过来的冰雪模糊了视线,连凯撒为暗暗雄壮的身躯都变得模糊不清。
他好像说了什么,但小熊都没有听清,只能在风雪交杂中隐约看见这头公熊的眼神似乎不那么自然。
而后看见他站起身,朝着之前前进的方向继续行走而去。
鲑鱼和鱼骨对视一眼,百般纠结之下,还是跟在了凯撒身后。
一大两小踏上了未知的旅程。
凯撒异常沉默,一路上都没有再开过口,硕大的熊掌将冰雪踏得粉碎,堆积着的雪被强壮的身体推开,留下一条宽宽的“小道”。
直到现在,小熊才现那不是他们的错觉,风雪真的变大了。
凛冽的风刮在身上仿佛要将他们的皮都吹掉一层,大自然总是在不经意间震慑所有酣睡在它臂弯之间的生灵。
逆风行走,身上好像背了数斤重的石头,十分费力,路上多有积雪,厚的地方甚至可以盖过他们的背。
小熊不得不蹦跳着前行。
鲑鱼歪着头顶风小跑了几步,忽然觉得身上一轻,后知后觉睁开眼,这才现自己跑到凯撒身后了。
而刚刚让他们寸步难行的风,对上凯撒似乎一瞬间就消弭了。
他高大的身躯宛如一座小山包,遮挡住了风雪,在身后留出一片宁静。
顺着凯撒开拓出来的“小路”上前进,硕大的熊脚印上留下了另外一串小熊的脚印。
鲑鱼的小爪子踏在公熊脚印的中央,抬起头却只能看见他高壮的背影,这一刻心里竟然生出一些莫名的奇妙的感觉。
小家伙为了省力选择偷偷跟在凯撒屁股后面,不自觉距离缩近了不少。
凯撒对此毫无反应,默许了他们耍小聪明,任由他们离自己越来越近,甚至偶尔放慢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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