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能是因为,冷灿委屈,在向他撒娇。
也可能是因为,冷灿说,想见他。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见面吧,斩断最后一丝联系,和冷灿说清楚,以后真的不要再见面了,撒娇也不行。
他输入地址的时候,这样想道。
回复了消息,他怔神了会儿,才起身去冲了个澡,穿着居家服出来,盘腿坐在沙发上,随便找部剧播放着。
眼睛盯着电视,却好像什么也没看进去。
他仿佛成了等候死刑的犯人,时间在等待中被拉伸得格外绵长。
他感觉到不安,开始后悔了,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冷灿正在前往他家的路上。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显示冷灿的名字和头像。
他划过接听键。
冷灿说:“小裴哥,保安说需要你那边给他打电话才能让我进来。”
裴松霖给门卫处打了电话,便有些坐立难安,站起来接了杯水喝,看到沙发有些乱,又顺手理了理。
坐下几分钟后,终于听到了敲门声。
他猛地站起来,脚步顿了一下,步伐从容走到门口,打开门。
冷灿站在门外,一双幽黑的眼睛望过来,里面仿佛藏着深深的漩涡,将他的心神吸卷入进去,无法自拔,难以逃脱。
裴松霖微怔,忙垂下眼睛,目光放低,看着他手上提着的袋子,开口:“麻烦你跑一趟了。”
冷灿弯起唇角,没有把袋子递过去的意思:“小裴哥,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裴松霖只好退后一步,侧身,顺便从鞋柜里取出一双干净的拖鞋,对他说:“进来吧。”
冷灿目光在他的背影停滞了几秒,视线扫过玄关的鞋柜,眼神晦暗,喉结滚动,腿侧的手握了握拳,又缓缓松开,终于抬腿迈进门,换上拖鞋,跟在他身后进去。
裴松霖给他倒了杯水,坐在他对面,却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冷灿喝了口水,抬眼,扬着笑容说:“小裴哥,我们算不算是好久不见了?”
裴松霖这才露出个浅浅的纯属出于礼貌没什么温度的笑:“嗯,是好久没见了。我这里离你们学校挺远的,跑一趟都要一个小时,今天辛苦你了,对了,你们学校的门禁是什么时候?我都忘了。”
冷灿低下头,手指摩梭着玻璃杯,轻声问:“小裴哥这么不喜欢我,要赶我走吗?”
裴松霖嘴唇张了张,别过眼,望着漆黑的窗外。
冷灿重新抬起头,眼睛里含着复杂的情绪,深深地望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受伤:“是因为小裴哥喜欢上别人了,所以才着急和我撇清关系吗?”
如果裴松霖此刻看他一眼,就能看见他眼中攒动着如潮水般激烈涌动的情绪。
可他没有,他逃避冷灿的视线,用平静地口吻说:“没有,我谁也不喜欢。”
他转过头来,依然没有看冷灿的眼睛,视线掠过冷灿的肩膀,落在沙发上,很平静。
他以一个年长者的身份说着残酷的话:“冷灿,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我们不合适。之前的事,我就当作没发生过。很晚了,你回去吧,以后不要再联系了。那只狸花猫,我会让江姨帮你找人领养,如果你想,江姨还会把领养人的联系方式给你。别墅那边,你也不要去了,我爸妈度假回来了,经常进出,不方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养父死的那一日,沈忆遇见故人。七年前,魏四皇子入大梁为质,彼时,沈忆曾与他有过一段风月。只可惜后来匆匆了结,尾声潦倒。经年未见。那一日重逢,当年沉静少言的少年长成俊美男人,温和威仪,有望登基,沈忆准备与他再续前缘。可后来她发现对方似乎根本不记得自己。反是她那只见过寥寥数面的养兄沈聿,举止奇怪,令人疑惑。沈聿其人,俊美冷淡,深沉寡言。沈忆听说,他心爱的女子死于六年前,他为了她,退掉自幼定下的亲事,在她墓前立誓终生不娶,甚至将大好前程弃之敝履,万念俱灰,遁入空门。她与这位养兄素昧谋面,亦无前尘可追,可他竟屡次阻挠她与四皇子的婚事。却也会在大雨滂沱中为她挡箭,在她被禁足时冒雪奔走,于无声处作陪,苦心筹谋,数日思量,只为助她得偿所愿。沈忆始终不知缘由。直到后来。她被四皇子围困宫中,沈聿的大军踏破宫门,男人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来,而四皇子倒在血泊中,冷笑着对她说出了一个秘密。沈忆这时方明白。...
不过转业成为国安警察,就要隐姓埋名,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再见家人,那你和姜团长的婚姻我知道。...
本文名叫怎么可能喜欢你,讲述了吊儿郎当的豪门二世祖攻,在高二那年,被强制转学到小城高中,磨炼性格,和清冷学霸受,从互相看不惯的死对头,到并肩作战的小情侣,认真备战高考击碎流言蜚语奔赴美好...
人人都说盛昭宁是魏颐身边最忠心的一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卑微的如同脚下泥。一次醉酒,有人问魏颐你真的不喜欢她?魏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一条狗而已,也配我喜欢。众人嗤笑。门外,盛昭宁垂下眼帘,终于死心。她放下那份可笑的爱意,转头去了京城,心甘情愿的做魏家最锋利的一把刀,为他杀人夺权篡位。魏颐从不...
沈廿舟龚雪结局免费男友移情继妹,我潇洒转身番外免费看是作者凤凤凰凰又一力作,孙亮还不忘安慰我,节哀。确实。男朋友劈腿了,爱情没了,前任也就和死了一样。对于龚雪,沈廿舟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他的眼里,只有我的存在。龚雪只是妹妹,那种一碰就碎的小丫头,不是我的菜。可话锋一转,又告诉我,我和龚雪有双极为相似的眼睛。女人的第六感,就像飘荡在光下的蛛丝。一旦怀疑,就会发现处处都是痕迹。真正的不信任,是从一个月前开始。那次,他在我走近时,迅速摁灭了手机。我问他笑什么,他说看到一张有趣的照片。然后神色如常,把手机收进口袋。他不知道,他身后的反光玻璃上,清晰地告诉我,那张有趣的照片,是龚雪的嘟嘴自拍。而他,对着照片嗤笑的样子,像极了初恋时的懵懂少年。沈廿舟昨晚离开后,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一会儿回来。约好的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