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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松霖嘟囔:“和那天在酒店里完全不一样。”
冷灿笑了,手指陷在雪白软乎的肉里,却又开始催他:“宝宝,动一下。”
裴松霖动作很轻,跟他写的那种激烈得像是打仗的架势完全不一样,冷灿备受折磨。
裴松霖也不是故意的,就是他们好几天没做了,冷灿太大,要是快了猛了,肯定吃不消。
冷灿等不及了,自己动手。
裴松霖很快就不行了,身体没有支撑点,往后仰去,掌心撑着身后的沙发,纤细的脖颈在黄灿灿的阳光下仰出好看的弧度,漂亮极了。
许久后,他趴到冷灿的胸膛上,面色酡红,气息不稳。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今天坐高铁回来肯定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冷灿精神奕奕:“宝宝,时间还早呢,我们再试一个好不好?”
裴松霖摇头拒绝。
冷灿抱着他起来,就在裴松霖以为要回卧室时,冷灿朝窗边走去。
天色已经黑了,室内没有开灯,窗外繁华的城市夜景一览无余。
裴松霖被抵到落地窗边,背部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感受到冷硬质感的玻璃,手脚并用牢牢缠住冷灿,才缓解了失重感带来的不安。
“不要,不要在这里。”
哪怕知道背后的是单向玻璃,外面的人哪怕用望远镜仔细看也看不到他们,裴松霖还是感觉到一种被随时会被人窥视的羞耻和不安。
冷灿不言语,用唇封住他拒绝的话,埋头就是干。
裴松霖瞳孔涣散,只知道抓紧他,不让自己掉下去,脑子里什么话都忘了,凭着本能说出一些令人羞耻的话。
两人在一起后,第一次这样尽兴又痛快,仿佛无形中扯开了一张遮羞布,他们终于坦诚地面对彼此。
后来,冷灿又换了几个地方,几个姿势。
裴松霖捶打他的胸膛,呜呜地说:“我、我不要了,你放、放开我……”
冷灿慢条斯理吻着他:“宝宝,这个姿势还没试过呢,评论区里好多人喜欢,段评数量都好几百呢。”
“我们再试一个,好不好?”
“我保证,一定是最后一个。”
“你刚刚也说、说是最后一、一个……”
控诉、不满、委屈都消失在缠绵的吻里。
他无法拒绝冷灿,就像冷灿无法忍住对他的冲动。
他们因对方的皮相、身体而爱上对方,对彼此产生欲望。
但既然爱了,不论是因为什么,那份爱都不会变,他们会一直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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