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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以慈看着她不停往后退的动作,心中生出些不忍,可还是继续道:“他们告诉你,帮你隐瞒阿眠尸体的方法就是再造一个尸体,自然这个新的尸体就是与阿眠身量相似,疑似表兄弟的高暄。”
话说完,葛氏的尖叫也停了。
“不是的,不是的。”她还在挣扎着。
不知道说了多少句不是,葛氏终于停了下来。
她抬眼看向秦以慈,见她正静静地注视着自己。
见她安静了些,秦以慈才再次开口:“高暄不是你杀的,对吗?”
葛氏这一次没有否认,只是从眼角落下一滴泪。
“那你为什么要认?”秦以慈放轻了声音。
葛氏双唇颤抖,“因为邈儿。”
秦以慈皱眉:“卫邈?”
葛氏点着头:“未嫁从父,出嫁随夫,夫死从子。我爹死了,我夫君也从未将我放在心上,邈儿是我最后的牵挂了,我得给邈儿寻一个后路。”
“那你呢?”秦以慈问,“若单是失手错杀还有回转的余地,可你认了高暄的案子那你身上背着的就是两条人命,你有想过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吗?”
“我当然知道。”葛氏再次攀上秦以慈的手臂,一字一顿道,“可我怕了……我怕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秦以慈毫不留情揭穿了她,葛氏此刻大哭起来:
“你不是说让逃吗?我做了啊,我很早就做了!”
涕泪横流间,葛氏继续道:“年少时为了逃离家族的掌控,我冒着忤逆的罪过和他们断绝关系嫁给了卫长昭,没想到确实落入了另一个深渊。我想逃,想继续逃,可是我怀了邈儿,我把他生下来,看着他,脸蛋白白净净的,手脚小小的,那么脆弱那么可爱,我舍不得,我舍不得邈儿我没有办法,只能继续留在那个魔窟里。日子长了,好像也慢慢适应了,打就打吧,有邈儿在,我不怕。”
葛氏疯魔般抓住秦以慈,质问她:“可你明白吗?你明白吗?”
连问了很多遍,她才继续道:“就在这个时候,高郎出现了。”
她神情似是眷恋,“他那么俊秀那么风度翩翩,就连说话都是轻柔的,我又有希望了。我想,他会是我的另一个开始。”
秦以慈神色复杂,“所以你要和他私奔?”
葛氏重重点头,“邈儿大了,我也不怕他被人欺负了。我也得为我自己做打算了,所以我要走。”
“你想去哪?”秦以慈问。
葛氏又摇头:“不知道,越远越好,离开江州离开卫长昭,去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至此,葛氏再次歇斯底里起来,“可是呢?我为了跑,不惜和那些人做交易,结果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中秋那天我想去找高郎,我想对他说不要着急,很快我们就能走了。没想到我看到他和那个贱人待在一起,郎情妾意好不亲热,我不允许我不允许!他是我最后的希望了,他不能背叛我,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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