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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找一块好玉也不难。
听她承诺,萧桀面具下的唇角才微不可见的勾了勾。
眼底是一种得逞的心满意足。
手里的那块所谓“材质不太好的玉”也被他小心捏在了手里又重新放了回去。
和刚刚手里捏着刻着宋彦这俩字的那块玉可完全是两种对待方式。
白三三看着萧桀,想了想他的名字,便问:“你叫,萧桀,字子契。”
萧桀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种稚嫩的声音念自己的名字。
声音明明很稚嫩娇软,却清清凉凉的,像是甘泉淌过干涩的喉咙,舒服极了。
却也让人心神都安宁了下来。
他怔了片刻,认真的看着白三三,一字一句的说:“我叫萧桀,字子契。”
他从来没有觉得告诉一个人自己的名字,也能这般郑重其事。
“那我便叫你子契。”白三三看着他说。
叫人总是要名字的。
她听那皇帝也是这般叫他,也就跟那个皇帝叫一样的好了。
萧桀听到三三这么叫自己,微怔了片刻。
叫字,通常是长辈或是比自己年长亦或是同辈关系亲密的好友,才会称呼的。
但三三这么叫他,好像,倒也没什么违和。
他看着三三的目光也柔和了起来,“好。”
小丫头高兴就好,在他这里,并没什么合适不合适。
马车继续在往相府行进,驾马车的是姒月。
原本驾马车的是安忠的,但姒月偏偏坐在了他身边,男女有别,安忠也有点不好意思,所以直接飞身上了旁边的一匹马,随在了马车边。
“主子,相府到了。”姒月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白三三和萧桀的目光都往外看了出去。
此时,而白绪安和管家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原本见到三三回来了终于松了口气,白绪安轩准备上去接人。
可看到马车旁边的安忠的时候却疑惑了。
当看到率先从马车上下来的战王殿下,更愣住了。
往前的脚都迈不动步子了。
“战王殿下?”
他回过神立刻拱手,“参见殿下。”
管家祥叔也立也吓了一跳,立刻跟在身后跪了下来。
萧桀在看了一眼白丞相,也颔首打了一下招呼,旋即伸手将掀开帘子走出来的三三牵了下来。
白三三也自然而然的就把手搭在了萧桀的手上,就着他的手踩着小凳子从马车上缓缓走了下来。
而这流畅自然的动作,就好像本就这样似的。
我和小月把她们打了
尊贵又令人闻风丧胆的战王殿下,此时却像足足矮了三三一截,小心的牵引着她走下马车。
动作细心温柔的令人不可思议。
在这个时候,就连白绪安都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看到这一幕,他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是:她本就是尊贵的,理应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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