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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的手机荧光里,沈堰秋的拇指悬在搜索栏上方。八年不敢触碰的禁忌化作汗珠滚落,当"贺垍远"三个字终于输入完成时,伦敦的雨突然安静了。
第一条新闻照片里,穿高定西装的贺垍远正在并购协议上签字,左手无名指的戒指闪得刺眼。第二条是财经杂志封面,放大镜般的镜头聚焦他整理袖扣的手——蓝宝石袖扣内侧闪过极小的"syq"刻痕。
沈堰秋的指甲陷进戒痕,直到血珠渗入键盘缝隙。当他点开三年前的商业论坛视频,贺垍远回答记者提问时,右手无意识转动着左手的素圈戒指。这个动作让沈堰秋的视网膜突然灼烧——十七岁的贺垍远在美术教室削铅笔时,也是这样转动着校服第二颗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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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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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堰秋还是决定回国,走在他们上学时经常走的路上,绿化带里种着的是合欢和山茶。
秋天刚刚结束,现在已是初冬,树上的叶子还在零零散散的往下掉,他寻着记忆里的路线找到了自己家,沈堰秋数到第七片落叶时,终于摸到了风铃里的锈钥匙。铜铃铛内壁结着蛛网,像被时光蛀空的蝉蜕。门轴吱呀声惊醒了玄关处的灰尘,在斜阳里跳起圆舞曲——本该等待被打开的门,突然从里面开了。
开门的那人握着门把手的指节发白,恍惚间仍是那个抱作业本撞进他怀里的少年。行李箱滑轮在仿古砖上划出尖锐的颤音,像他们曾经打翻的陶瓷风铃。
开门的正是贺垍远,他们两个看到对方时齐刷刷的愣在了原地,但两秒之后沈堰秋反应了过来,他拉着行李转头就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敢面对,明明自己想要见的人就在眼前,心里却还是害怕。
这个时候,贺垍远反应过来了,冲上去拉住了他,直接把人扛进了家里,沈堰秋被吓得不敢动弹。
贺垍远也不说话,把他放到到房间里,一寸一寸抚摸他的脸,看着眼前这个人,然后开始扒他的衣服,沈堰秋很害怕,但也不敢反抗,他怕贺垍远生气,很怕他讨厌自己,只能小声的叫他的名字。
直到上半身被扒干净,贺垍远看到他纹身的那一刻,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把沈堰秋按在怀里,抚摸他脊骨处的伤疤,把头埋在沈堰秋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重重的打在沈堰秋的身上,上半身赤裸的冷意和颈窝里的滚烫使他不断颤抖,终于贺垍远开口说话了: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沈堰秋:我…对、对不起……
贺垍远:只有对不起吗?
沈堰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想说我想你,我爱你,可是他觉得自己没脸说出这种话,他急得都快哭了。
贺垍远大马金刀地坐在床上:靠近点
沈堰秋很听话的靠近,贺垍远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脸:是口头上说说吗?道歉总要有点诚意吧?
沈堰秋跪了下去,去解他的皮带,被贺垍远制止了,贺垍远知道他不喜欢□□,也没有真的想让沈堰秋做这个事情,只是出于一种报复心理,因为他真的很委屈。
贺垍远就觉得算了,还是不舍得,提起裤子想去看看厨房有没有吃的,给沈堰秋弄点饭,怕他饿。
这个举动让沈堰秋就误会了,以为贺垍远觉得他没诚意,沈堰秋就很慌,他就拉着贺垍远的手说别走,然后他就开始脱衣服,全脱完了,脊背撞上旧棉被时,沈堰秋闻到了晒过太阳的螨虫尸体味。贺垍远的手掌卡在他肩胛骨之间,指腹摩挲着那处纹身——蓝色玫瑰覆盖的疤痕是株年轮树,圈住某个暴雨夜的急诊室:他背着他冲过斑马线,血混着雨水在锁骨处积成小水洼。
"合欢树今年死了一半。"贺垍远突然说。呼吸喷在纹身上像滚烫的碘伏,沈堰秋数着他解皮带的咔嗒声,想起高中课桌里偷偷缠在一起的耳机线。
他伸手将贺垍远拉到床上坐下,他想让他舒服,但沈堰秋太心急了,他急的开始呼吸不上来,最后还是贺垍远就帮他捋气,沈堰秋一直在喘,他很紧张,他是第一次。
贺垍远:“放轻松”
沈堰秋整个人腿软使不上力,他已经没有力气支撑自己,他扶着贺垍远肩膀的手都是颤抖的。
贺垍远看他可怜,就不为难他了,开始亲他,给他安慰,然后反身开始耕耘。
第一次的时候,搞到一半还没搞完,沈堰秋就已经受不了,想放弃了,但是他又想让贺垍远开心,就一直忍着没说,到了第三次做完,以为要结束的时候,结果贺垍远换了个套,接着做了,他不停亲吻沈堰秋,不停咬他。
贺垍远的手掌像淬火的钢钳扣住沈堰秋后颈,将他纹着蓝玫瑰的脊背压上冰凉的镜面。暴雨在玻璃窗上撞碎成银河,那些顺着脊柱滚落的汗珠正沿着金箔镶嵌的荆棘刺青蜿蜒,在镜中映出妖异的图腾。
"这朵玫瑰"贺垍远的犬齿碾过纹身中央的烧伤褶皱,舌尖尝到八年前火场的焦苦,"比拍卖会上那幅《受难蔷薇》更美。"他腰腹发力顶撞的瞬间,沈堰秋的指甲在镜面刮出尖锐颤音,恍惚看见自己背上的蓝玫瑰正在疯狂绽放。
真丝领带捆住腕骨时,沈堰秋嗓间的零碎擦着贺垍远锁骨飞过:"垍远…呃…慢点"尾音突然化作呜咽——贺垍远正用他特有的精准力度,用拇指关节按压他玫瑰刺青最敏感的神经簇。
钢琴上的威士忌酒液在震动中泼洒,琥珀色液体漫过沈堰秋绷紧的腰线。贺垍远突然俯身舔舐这道酒痕,高温的舌面掠过尾椎时,那些金箔荆棘仿佛活过来刺入腹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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