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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好像进了一个洞。”三头叉的护卫们已经不见了踪影,光线明显变暗了许多,穆白边走边打量,这个洞四周幽黑不见底,但是他们行经之处却有一束蓝光笼罩,洞顶相对较矮,长得高点儿的特容易撞脑袋,穆白眼见着走她前面一位一米九几的大哥连续撞了三次头。洞的顶上垂落着一些自然形成的晶体,摸起来冰冰凉凉,状似人间的钟乳石洞。
“啊啊啊啊啊!!”
突然传来一阵突破天际的尖叫,随即前方一大片水浪席卷而来,穆白和雷冬冬惊颤,对视一眼,两人反应极快地跳起来抱住了一条晶体,水浪顺着鬼群就拍打了过去,原本走在路上的鬼魂们,轻点儿的到处飘,重点儿的,就死死趴在地上,还有的一些,不知道被冲去了哪里。
不过一会儿,水位就降了下去,刚才还鬼挤鬼的队伍,现在居然散得七七八八,道路瞬间变得宽敞了起来。
剩余下的鬼魂们站起身,拧了拧湿透的衣服,惊惶未定地注视着前方,就怕这激流勇进啥时候又出其不意来一下。
穆白和雷冬冬扒在水晶体上,也是吓得不行,但比起地上那些反应不够迅猛的鬼们,她俩的状态显然好上许多,至少衣服还是干爽的。
静待了一会,见确实没什么动静了,穆白率先跳下了地面,雷冬冬也跟着跳下来,其他的鬼们也都围了上来,穆白见大家都望着她们,便只好开口:“走吧,总得往前走吧。”
雷冬冬附议,其他鬼们也点头。
大家便又形成一个新队伍,继续前行。
再行了五十步,洞口豁然在眼前了,雷冬冬快步跑了出去,张望两眼又回来告知穆白,“前面有个独木桥,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河水。”
新队伍跟着走出洞口,果然是一条独木桥,除了一块看起来十分残缺的木板,两旁没有任何保护装置。桥下是黑黢黢的河水,上面漂浮着一层白雾,朦朦胧胧,看不清楚河面,只能听见小浪花卷起的水响。
独木桥前立着一个牌,写着:触者,死。箭头往下指。
虽然不知道已经是个死鬼的自己还能怎么死,但出于对未知事物本能的惧怕,穆白心里也不自觉慌乱起来,她抬目望去,独木桥连接着另一个洞口,洞口上头也挂了个牌匾,上面写着:火牢也,心硬者,魄散之。
看来刚才过的那个就是水牢了。
穆白不禁打了个颤,这个投胎之路怎么会这么难啊!连死都不让人死个安宁吗!
和她一样想法的显然不在少数,有一小撮鬼已经腿软在地上了,嘤嘤嘤声四处可闻。
“呜呜呜我不想走独木桥,我恐高!”
“我能不能就在这待着啊?”
“我不想投胎了!”
“有没有王法啦?!怎么水牢完了还有火牢?我是烤肉吗?还有孜然牢不?!”
穆白被吵得心烦,雷冬冬看起来比她更烦,她拽起穆白的手腕就往前冲:“走,我们俩可不用怕!”
不知道神印者到底有什么能力让一个教授莽得个初生牛犊样儿,但想到确实也没有别条路可以走,加上雷冬冬力气大得要命,穆白闭着眼,便半是惧怕半是推脱不能地跟着雷冬冬小碎步跑去,直到雷冬冬松了她的手,推了她一把,“喂,睁眼啊!”
穆白胆战心惊地一点一点睁开眼,发现只有雷冬冬站在眼前,扭头一望,好几十只鬼都站在桥的另一端,像看英雄般投来崇拜的注目礼。
“我靠,我过来了?”
“对啊!”
原来这么容易,当做看不见,好像真的很有用。
有了她俩在前打样,其他的鬼们也都效仿着想过来,有胆大的成功过关,也有胆小的,脚一颤就跌落下桥,扑通一声坠进河里,顿时没了鬼影,只剩一缕白烟缓缓飘上来。
穆白皱着眉,不忍再看,便撞了撞雷冬冬,“雷教授,我们走吧。”
雷冬冬还在看刚刚掉下去的一个老人家,她抚着自己胸口,眉头也紧蹙着,“哎,好,走吧。”
两人转身,一同跨进了名为“火牢”的洞穴。
业障镜
火牢名副其实,如同经历水牢一般,火焰也是来得猝不及防,被火舌舔舐一番的雷冬冬,爆炸头好像更焦了,她咳嗽两声,跟刚抽完两包华子似的,嗓子里直冒白烟。
穆白捧着肚子狂笑了好久,但也感觉到自己骨头都软了两分,她仰后一屁股坐下来,摆着手跟雷冬冬吐槽:“不行,我得歇会儿,刚那也太久了,我都以为自己要被烤出火眼金睛了。”
雷冬冬和她想法不谋而合,也蹲在了地上,“是啊,接下来还不知道要经历什么呢。”
等会要是再来个雷电霹雳,就算她是二级神印者也遭不住哇。
四周剩的鬼已经寥寥无几了,有些年纪大的,根本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干脆躺在了地上,有些年轻点的,也直呼遭不住。
穆白看着雷冬冬被烧焦的牛仔裤,上面烧出好几个不规则的破洞,居然挺有设计感。她手贱兮兮的,用指头戳了戳洞里露出的来的白肉。
“雷教授,你是资深教授,就这么死了,甘心吗?”
雷冬冬用一种你是白痴吗的表情看着她:“讲什么废话,我活八百辈子都不够!”
穆白确实是被折腾得有些累了,她有气无力地伸出手掌,竖着摊向雷冬冬,“所见略同。我家里还有个妹妹,叫穆桃,水蜜桃的桃,长得也像水蜜桃一样可爱。如果不是她,我早就想死了,可是我死在了她前面,她该怎么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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