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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须出差一个月,在南半球。这么长时间的分别他自然受不了,自然而然地就要带上祁漾。原以为两个人都感情已经好转,热恋期的两人出差也一起也是应该的。
但是祁漾不想。
他需要这一个月的空档,更不能跟着谢忱言去出差。
可是谢忱言的态度很强硬,在通知祁漾之前他就帮祁漾买好了机票,等临行的那天早上,他推着祁漾的行李叫他出来:“陪我去出差吧,顺便度蜜月怎么样?”
度蜜月……
祁漾没想到这个词竟然还能用在他们身上,怎么可能呢。
他听着这句话,一言不发,叫谢忱言先下去等他:“我洗漱完就下来。”
“好。”谢忱言拉过他,在他额头上盖了一个吻,被他这种顺从的反应搅得心里软软的一片,捏着他柔软的手指看他的目光很是眷念。
祁漾在洗手间待了很久,手心里仿佛还有谢忱言的温度。这两天谢忱言休假,两个人在床上厮混了很久,昨天下午更是站都站不稳。
他的身体被谢忱言开发得太过成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身体竟然就能因为谢忱言的一个吻或者一个试探的动作而起反应。
这是很危险的信号。
自己似乎正在沉溺其中。
冷水浇灌在手上,祁漾被冻得抖了身体。
他捧着冷水浇在脸上,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精神不佳的自己,在谢忱言的调教中,他仿佛变成了一个没有个人反应的娃娃。
他迫切地需要抽离,需要逃避。
去国外的话,他只会更加谢忱言。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语言不通,见识又少,只能寸步不离地跟着谢忱言。
依赖性只会在这种事情中越来越严重。
祁漾捏着手,一拳捶在洗手台上面,手指狠狠地抽痛着。
要离开。
而且绝对不能跟着谢忱言去出差。
他从洗手间出来,下楼梯的时候,从拐角的地方摔了下去。
不是特别高,但是腿摔得骨折,他一头冷汗地抱着谢忱言的脖子哭泣,嘴唇惨白地抓着叫着他的名字说痛。
“出差的日子推后。”坐着轮椅从手术室里出来,祁漾听见谢忱言站在窗边打电话。
他穿着黑色的衬衫,宽肩窄臀在光影里显得很出众,长腿笼罩在同色系的西裤下,后背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老公。”祁漾虚弱地叫他,“你去忙吧。”
“公司的事情更重要。”他拉着谢忱言的手。
谢忱言眉头一拧,下意识就要反驳,祁漾意味不明的目光扫过他:“那么努力地得到公司,不能因为我就耽误了公司的生意。”
这句话来得莫名其妙,尤其是前半句。谢忱言心里痒痒的,想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会这么说。
他得到公司的确是花了很多见不得光的手段,有些事情甚至现在也没有办法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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