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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一把运气好,薄应真的改过自新了,他也许会考虑原谅,但他知道这几乎不可能。
季宴礼觉得陆祈望疯了,“你不觉得你在自欺欺人?”
陆祈望斩钉截铁道:“我已经付出十年,不在乎再多花一点时间。”
季宴礼点明要害:“你太天真了,他的父亲薄天出了名的难搞,就算你和薄应真的两情相悦,你们又能走多远?”
“我不知道。”陆祈望根本没想过他和薄应有未来,“我没想那么远。”
季宴礼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你就一点没考虑和我一起吗?”
陆祈望叹了口气:“季哥,有些话说出来,就连朋友也做不成,你能理解吗?”
季宴礼终于死心:“我知道了。我收回刚才的话。另外,正式通知你,一个月后进组,《飞花》准男一,李欣给你争取到的,好好演。”
“嗯。”这是陆祈望第一次跟季宴礼发生争执。
为了庆祝第一次接到男主戏,陆祈望特意点了一桌菜,喊薄应下班回来吃饭。
薄应咬着筷子听,“《飞花》么?很普通的本子,导演和制作班底都比《风华录》差得多,不过比《流年》那个三流剧组强,他们当时让书柏去演,他没看上。”
陆祈望的自信心并没被打击到,“没你说的那么糟糕。我看过了,剧本写的很不错,设定也很特别,一集一个完整剧情,古代背景集恶搞和温馨于一体,每集结尾都很感人,故事也很意味深长。”
“季宴礼不是给你争取到了,喜欢就演呗。”薄应不耐烦跟陆祈望谈演戏,就《飞花》那个水准的制作,天娱红星里,随便抓一个都不屑演。
就因为这样,他才放心让陆祈望演男主。
陆祈望内核挺强大,无论薄应多嘲讽多看不起剧,他看上去都挺淡定的,只默默听着,不再争辩。
薄应压根忘了,陆祈望叫他回来吃饭,是为了庆祝他刚接了新戏,而不是听他冷嘲热讽这部剧制作有多烂。
薄应没注意到陆祈望眼睛里的光没了,拿出一枚精致小盒子给陆祈望,“你跟了我这么久,我好像没送过你什么实质性的东西,特意给你挑的。和我手上这个是一对,素圈外一排希腊字母,意思是永恒。”
永恒?多讽刺啊。
陆祈望打开来,里面是一枚戒指,镶了满钻,圈内刻了两人的名字。他把戒指戴在无名指上,语气也是淡淡的,“我很喜欢。”
薄应仔细看了陆祈望的表情,平静得不可思议,“你平时看到喜欢的东西,情绪都这么稳定吗?”
陆祈望将死的心自然接收不到任何兴奋的情绪,“我不会特别喜欢什么东西,得不到,就算了。”
薄应轻嗤一声:“要是演戏你也能这个心态,我们之间也不会有那么多矛盾。我什么都能依着你,只是不希望你进娱乐圈。演戏有那么重要,比我还重要?”
“很重要。”陆祈望像开玩笑,“如果非要在你和演艺之间选一个……”
薄应微笑着回应:“你会选我。”
陆祈望面无表情没回答,把戒指重新放回小盒子里,“马上要进组了,拍戏戴不了首饰,也太贵重,先收起来了。”
一个月后陆祈望进组,《飞花》导演要求封闭式拍摄,从妆造到布景,全对外保密,拍摄为期三个月。
肖鹏帮陆祈望拿着行李,脸上表情都在飞舞,“呼,绕了一圈,终于又回到望哥身边了。”
陆祈望觉得肖鹏能回来做他助理,可能是最近最好的消息,“你怎么这么开心?”
肖鹏抱怨:“你不知道薄渣男把我调回天娱后,把我安排在全公司最忙的营销部,天天加班加到手抽筋,我都害怕哪一天会不会猝死!”
陆祈望被肖鹏夸张的表情逗笑:“呸!乱说什么呢。”
“我也跟金姐提过做艺人助理,但是吧,你也晓得,天娱那几个缺助理的主,一个比一个难伺候,特别是那个墨书柏……他知道我以前是你助理,本来就看我不大顺眼,我想着身体上的摧残,总好比身心同时被摧残,所以我就继续在原岗位苟着了,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最好的望哥。”
肖鹏肉麻兮兮,陆祈望起一身鸡皮疙瘩。
肖鹏给陆祈望整理衣服,陆祈望接了通电话。薄应的。
电话里薄应的声音有点腻歪,“想我了吗?”
陆祈望沉默:“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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