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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散场,几个人都喝高了,纪修染和任亦一道走的,金然没喝酒开车送薄应和陆祈望回去,季宴礼独自站在酒店门口等助理,结果等到纪飞岚的电话。
“季叔叔,我到了。”步飞岚在酒店门口一个急刹,降下车窗,朝他扮了个鬼脸,然后左顾右盼:“我哥都走了吧?”
季宴礼笑了下,垂着眸,“你问哪个?姓薄的和姓纪的都走了。”
“哪个都得防着,哪个都能咔嚓了我。”步飞岚笑眯眯做了个抹脖子的表情。
季宴礼无奈,拉开副座门坐了进去:“我明明叫了何秘书,怎么是你来了?”
步飞岚说:“何秘书说他肚子不舒服,所以我来啦。季叔叔,你家地址给一个呗,我开导航。”
季宴礼摇头笑笑做了一个“败给你”的表情,他那一套先礼后兵对步飞岚压根行不通,但这小妮子倒挺有趣的。
天娱和聚星准备联手举办一场大型选秀活动,从初赛开始就进行直播,主要是想选拔一波新面孔,因为格外看重这次比赛,总裁们亲力亲为,所以最近陆祈望不是在去聚星的路上,就是季宴礼坐在天娱的总裁办公室里商讨细节。
薄应又是被冷落的那个。
最近薄氏集团没什么大事件,所有部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薄应还把金然提到自己身边,金然的办事能力有目共睹,所以他这阵子闲得冒泡,去天娱窜门,还被新招来没眼力见的秘书拦下来。
“抱歉,陆总说了没有重要的事,不能进去打扰。”
“嗯。”薄应脸色沉了下来,肉眼可见的心情变差,沉声问道:“认识我吗?”
新秘书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昨天才到岗,诚恳地摇头道:“啊?不认识。”
薄应气压极低:“你进去问他,肯不肯见我。”
新秘书被薄应的气场吓到,只好硬着头皮敲了敲门:“陆总,有人找您。”
陆祈望把头从一堆文件里探出,语气柔和问道:“谁?”
新秘书显然被薄应吓得不轻,说话磕磕巴巴:“不、不知道。长得超级帅,可他好凶啊。”
陆祈望疑惑地拿过遥控按下,把靠近办公区的卷帘升起,见薄应摆着张臭脸酷酷地斜靠在办公桌前,“噗”地笑起:“小林,以后看到那位就放进来,什么时候都没关系。没事儿,别紧张,他开不开心都那副表情。”
新秘书觉得老板态度简直好的不行,又帅又温柔,还很体贴下属:“陆总,他是什么人啊?”
“他……”陆祈望看了一眼桌对面的季宴礼,“明面上吧是这里的前老板,私下里是……我老公。”
林云吃惊地张大嘴巴:“陆总,你居然英年早婚啦。”
陆祈望被林云的表情逗笑了:“嗯,但不早了,我今年三十一了。”
季宴礼摇头笑道:“薄应还这么幼稚。你以后有的烦了。”
工作被打断,陆祈望索性闲聊起来:“季哥,你好事将近了吧。”
季宴礼倒少有的红了脸:“差不多吧,跟纪董见过一面,他好像对我印象还不错,但应该也不远了,大概明年结婚。”
薄应大步走了进来,季宴礼抬眸看他:“到时候请薄总包个大红包。”
“一定。”对于这个薄应绝不吝啬,他巴不得季宴礼赶紧名花有主,省的天天在陆祈望面前晃悠,连睡觉都不踏实。
聊了会陆祈望和季宴礼又聊回工作,薄应靠在旁边沙发上玩手机,其实没心思刷,他在回味上次半夜里和陆祈望在这张沙发上干的事儿,半敞的衣襟,撑着膝盖的手和翘臀,堆叠在脚踝的衣物,每每回想总令人浮想联翩。
想到薄应感觉都上来了,季宴礼还不肯走。
于是他给步飞岚发信息:【喊你老公回家去。】
步飞岚:【为啥啊?】
薄应不耐烦:【不为啥。喊就是。】
然后季宴礼就接到了步飞岚的电话,把手边的文件放下,跟陆祈望说了几句,又对沙发上的薄应点头致意才离开。
陆祈望对着满桌的文件愁容满面,薄应过去就把门落了锁。
跟着满桌文件被推开,“哗啦”散落了一地,陆祈望被摁躺在桌上,指节抓着桌沿,眼眸湿漉漉的含着泪。
老爷子忽然来了电话,薄应边接边单手解陆祈望胸前的一排扣子,心不在焉地应着,“嗯,陆祈望在我旁边。”
薄天说:“再过一个月过年了,这次带他回家来吧,阿光挺喜欢那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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