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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往事（第2页）

"啰嗦！"洛基不耐烦地挥手，转身时却悄悄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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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浮车缓缓降落在斑驳的楼顶时，洛基的眉头已经拧成了结。透过车窗望去，区的建筑像被随意丢弃的积木，歪歪斜斜地堆叠在一起。霓虹灯管裸露在外，闪烁着刺眼的粉紫色光芒。

"这就是你说的训练场？"洛基的声音里满是怀疑。他下意识摸了摸手腕上的抑制环，将防护等级调到最高档。

三人刚踏进楼道，混杂着霉味、油烟和排泄物的空气就扑面而来。雷洛被呛得直咳嗽，差点踩到一只正在打盹的流浪猫。昏暗的走廊里，某户人家正在公共区域炒菜，油锅爆出的火星差点溅到洛基的制服上。

"我操……"当看清街景时，连向来觉得自己非常‘接地气’的雷洛都忍不住爆了粗口。

几个衣着暴露的beta站在街角，浓妆下的眼睛像探照灯般扫视着路人。看到三个气质迥异的apha，她们先是愣住，随后大胆地围了上来。

"帅哥，要服务吗？"一个染着紫的beta伸手就要搭洛基的肩膀。

洛基猛地后退半步，抑制环出轻微的嗡鸣。他一把拽过拉蒙挡在身前："你今天要是说不出个四五六，看我不把你脱光了绑在中心大道的柱子上……"

然后扯过还在好奇打量那一排站街小b的雷洛飞快的朝左边走去。

“要不回去。”拉蒙突然觉得自己刚才肯定是昏了头，脑子一热就答应带他们来这里。现在真的来了，又有些后悔。

洛基不理他。

“这边……”拉蒙叹了口气，指了指相反方向。

洛基拽着雷洛又退回来，朝右边走去。

拉蒙领着他们穿过嘈杂的街道。

“按道理说这地段也不错，为什么没把这儿拆了，建个太阳集市什么的，”连雷洛都能现的商机，出生在斯宾赛的洛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这里不仅仅是拆几座楼那么简单，"洛基的声音低沉了下来，"把这里的房子拆了，你让这些人去哪？他们可买不起区的公寓。"

他的目光扫过路边一个糖水铺子，一个瘦小的女孩正趴在糖水铺里写作业，老式终端的荧光映在她过早成熟的脸上。斜对面，乌烟瘴气的赌档里传来兴奋的嚎叫，几张贪婪的面孔在烟雾中若隐若现。

所以，到底是什么样的隐世高手，要隐在这样的地方？

拉蒙转身走进路边的糖水铺，脚踩在门槛上，出吱呀的响声，扑面而来的是甜腻的糖水香气与陈旧木料混合的气味。

店铺狭小得可怜，两张掉漆的铁皮桌子，几把歪歪扭扭的塑料椅，墙角堆着成箱的玻璃瓶。天花板上悬着的灯泡摇摇晃晃，在墙上投下不安的光影。

"三斤，好久没见你了。"老余从里间探出头，皱纹里嵌着经年累月的烟火气。他缺了根小指的左手上还沾着糖浆，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拉蒙的喉结动了动："老余，三杯克苏鲁。"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像是被低沉的天花板压低了声调。

“这里的克苏鲁气泡水很不错，和紫微星的口味很像，我每次到这里，都会来这里喝一杯。”拉蒙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三个高大的apha挤进店里，顿时让空间显得更加逼仄。洛基的军靴不小心踢到地上的空瓶，出清脆的碰撞声。他注意到坐在门边的小女孩——她穿着明显大一号的旧校服，膝盖上放着台老式终端，屏幕的蓝光映在她过早褪去稚气的脸上。

"你在干嘛？"雷洛蹲下身，试图与女孩平视。他很少遇到不怕他的孩子，这个现让他既新奇又莫名心酸。

女孩只是紧了紧手中的终端，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写满了"这还用问"的意味。她的指甲里还留着些许污渍。

"钱儿！"老余的声音从里间传来，"把克苏鲁端过去。"

女孩沉默地起身，瘦小的身躯在三人投下的阴影中穿行。她端饮料的动作很稳，三杯冒着气泡的紫色液体在简陋的玻璃杯里晃荡，一滴都没洒出来。洛基注意到她手腕上有道浅浅的疤痕，形状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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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叫你三斤？”雷洛问。

拉蒙端起克苏鲁喝了两口，“随便取的，之前为了赚学费，在夏假的时候来这里地下拳场打了两个月的黑拳，但是当时太心急不懂守拙，被人做局，最后钱也没挣到，还丢了半条命。”洛基两句话说完去年夏天那两个月的遭遇。像刚才给他们介绍这里的克苏鲁一样平淡。

洛基低头尝了一口克苏鲁，和他想象的味道不太一样，很甜、气泡充足。

他对拉蒙的遭遇没表什么看法，似乎他们之间那话都不太说得出口。“所以独臂埃尔是你编来骗我的。”

听到他提到埃尔的名字，小女孩儿猛地抬头看向他们。

洛基和雷洛立刻感觉到她的视线，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

背对着她的拉蒙也察觉到了，喝了一口克苏鲁，继续旁若无人的说，“是独眼艾尔。没有骗你，他是地下拳场的拳王，拳场老板黑金把他找回来，让他和我打，打完那一场，我是从拳场爬到这里的。”

店外传来醉汉的吆喝声，与隔壁赌场的喧哗混在一起。拉蒙的声音却异常清晰，“要不是那天晚上老余关门晚，你们今天就见不到我了。”说完他自嘲地笑笑，露出一个酒窝。

老余笑着摇摇头，“埃尔上次和你打了一场之后，就走了，再也没有回来……”他轻轻地摸了摸小女孩儿的头。

雷洛突然拍了一下桌子，“怎么就走了，还想着一会儿替你报仇去，敢欺负我兄弟……”

拉蒙笑笑，有些不以为意，似乎对他说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兴趣。

老余听他口气挺大，笑着说，“埃尔第一场就挑了卫冕冠军，几年下来，少有败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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