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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鞭在身后摇摇欲坠,一滴汗摔在地板上,被发红的膝盖蹭开了。闵楼五指张开,屏着呼吸又爬了一步,视线里终于出现了男人的皮鞋鞋尖。
千万别功亏一篑……闵楼绷着全身肌肉,全神贯注力求平稳地移动四肢,终于在爬了N个来回后,成功达成调教鞭不落地的成就。
妈的,腰真鸡儿酸,膝盖真鸡儿痛。
汗湿的手心在木地板上有点打滑,闵楼五指张开,抬头想看原三的表情,又苦于腰后顶着的东西,挤出好几条抬头纹,视线也只能走到裤腰的高度。
这人也不吭气儿,闵楼累得慌,只得主动道:“可以了吗?”
眼前的地板罩下一层阴影,调教鞭被拿走了。闵楼长出一口气,当即脊背一松,毫无形象地撑着地面一屁股坐下了。他大咧咧地岔开腿,一边舒展僵硬的关节,一边嗷嗷叫唤膝盖难受。
等那股不舒服的劲儿过去,闵楼才反应过来面前还有位煞神。
“咳……”闵楼看了原三一眼,慢吞吞地收回两条长腿,重新跪坐起来,双手不大自在地搁在膝盖上,“还要干嘛?”
原三没说话,两根手指拎着鞭柄,不知所以然地晃了晃。
闵楼莫名其妙,与之对视,紧接着那根调教鞭伸到了面前。
“舔。”原三把鞭稍递到闵楼嘴边,漠然道。
还成,不难接受。
闵楼观察了两秒其干净程度,从善如流地伸出舌头,勾住了那块双层的皮革。
带着某种混杂着挑衅、不满、敌意和微妙兴奋的难言心理,闵楼舔得一丝不苟、津津有味,有种怎么夸张诱人怎么来的意思。红润的舌头把黑色的皮面一点点濡湿,甚至发出了淫靡的水声。
原三等他舔完,给了个评语:“口活看起来很烂。”
闵楼:“……”
他很想说点什么嘲讽回去,冷不防胯下一凉,千言万语全凝在了嗓子眼。
沾满津液的鞭稍沿着小腹向下,挑起了那软垂着的东西。原三的动作熟练,三下两下便逗得那玩意儿硬涨起来。
闵楼咽了口唾沫,听见原三不咸不淡地说:“舔得很糟,但爬得不错,这是奖励。”
龟头被抹得湿湿滑滑,刺激感极其强烈。闵楼第一次被不熟悉的人弄硬,且处于一种近乎屈辱的状态,竟然觉得陌生又新奇,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这家伙很有经验,手法一流。闵楼还未发觉,腿已经自发地更分开了一点儿,毫不反抗地任由原三施为。
有……有点爽。闵楼舔了舔嘴唇,身体渐入状态,充满期待。
接着,原三逐渐激烈起来的动作骤然停了。那根直挺挺的肉棒还愣头愣脑得晃了晃,逗弄的鞭稍却毫不拖泥带水地收了回去,连再安抚两下的过渡都欠奉。
闵楼半张着嘴等着下文,过了几秒见原三没动静,忍不住道:“继续啊。”
原三:“就你这表现,还指望射?”
闵楼茫然地瞅着他:“不是奖励吗?”
原三听不下去了,也懒得解释,冲他大腿踢了一脚,冷冷道:“行了,别发骚,过来。”
闵楼怒了。这根本是在耍他,这算哪门子奖励,应该说是戏弄吧?奖励就痛痛快快的,少搞零碎折磨。
不像爷们,失去了他好不容易因快感产生的一丁点信任。
怒是怒了,不敢言。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闵楼拉着张脸要站起来,又被原三一个眼神摁回地上去:“白练了半天怎么爬?”
闵楼只得又趴回去,跟在原三脚边往窗前去。说实话,刚那半天真没白练,闵楼一四肢着地,立刻下意识地塌腰撅屁股,后背平直目视前方,爬起来十分优雅,自觉腰背上放啥都能搁得稳稳当当。
与先前不同的是,胯下的一团终于不再甩来甩去,而是直挺挺地支着,雄赳赳的。
膝盖被地板硌得生疼,好在这次路途较短。闵楼停在一直没收走的早餐餐盘前,心中升起了些许不详的预感。
原三:“挑食?”
调教鞭在盛满燕麦牛奶的碗里搅了一圈,又戳了下剩在盘底的面包托,最后又黏糊糊地去蹭闵楼的脸。闵楼嫌脏地偏了偏头,被不客气地抽了一下嘴巴。
“这是要解决的第一个小问题。”原三把鞭稍上的牛奶面包屑全蹭在闵楼脸上,又去搅那一碗牛奶,“喝酒熬夜的,还不注意健康饮食。”
他说这话时,语气温和平常,就像真心实意地提意见。闵楼差点顺口回“多谢关心”,原三却又接着说:“容易肾虚不耐操。”
闵楼一腔怒火无从发泄,语气犯冲地怼回去:“肾挺好。”
原三不以为忤,继续说道:“我不管你喜不喜欢,给你的食物都得吃完。”
闵楼跪着没动,消极抵抗。原三瞥了他一眼,沾满牛奶的鞭子甩了甩,漫不经心地说:“这是规矩之一。做不到,你就走不了。”
【作家想说的话:】
谢谢连风的牛排全餐和么么哒酒,日小京的神秘礼物,塞巴斯钦酱的快来融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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