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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二十来年,没有过这么惨的时候,闵楼杀人的心都有了。
只是有心无力,原三替他解下束带抽出口塞的时候,闵楼满脑袋只充斥着一个字“水”。嗓子不仅冒烟,更像是已经被火烧过了,干疼难耐。他都不知道原三是怎么忍受有如公鸭号丧般的叫声的。
下巴快掉了似的,肌肉透出一种无法控制的难受感。闵楼一手捂着嘴,呕了两下,紧接着不管不顾地冲那碗发散着生命圣光的白开水扑过去。
“等等。”脑袋顶上传来一个冷淡的声音。
去你妈的等毛线等!
闵楼两眼发黑,调动出所有意志力,硬生生地在水碗前两公分停下了。他可不想让人找茬再渴他俩小时,随心所欲的大佬着实惹不起。
原三用手里那个被含得温热的假阳具敲了敲碗沿,问:“该说点什么?”
闵楼茫然地愣了两秒,回过味儿来,不甘不愿地说:“谢谢您。”
啧,这声音是够难听的。原三嫌弃地摸了摸闵楼的头,准他去喝水了。
这碗白开水简直就是观世音菩萨净瓶里的甘露。闵楼捧着碗仰头猛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那声音和姿势惹得原三微微皱眉,但他也没说什么,看了一会儿后露出点好笑的神色。
微凉的水有效地抚慰了干燥喑哑的喉咙,连带酸痛的脸颊也好过不少。闵楼一碗水全下了肚,嗓子好受多了,又表情扭曲地活动下颌,半天长出一口气,终于活过来了。
闵楼扔下碗,摸了摸仍然隐隐作痛的喉咙,又有心情骂人了。
但身体舒坦些许,理智也跟着回笼。闵楼憋了半天,只埋着头恶毒地小声嘀咕了两句:“三天也没见他遛鸟,是不是不行,只会让老子吃假鸡巴……”
他还没抱怨完,忽然被一股滚热的液体泼在了头上,顿时惊叫着蹦起来:“哇擦什么东西!”
原三手里的一杯咖啡剩个底儿,懒洋洋地看着他:“你只配吃这个。”
闵楼没料到被会被抓现行,尴尬地咂咂嘴,顶着往下淌棕色液体的头发,重又跪回来。原三似笑非笑地晃了晃杯子,继续道:“我看你是没吃够。”
“吃够了!”闵楼心中一惊,连忙抬头,飞快地回答,“真的!”
“不用担心。”原三一只手还拎着被闵楼含了一宿的玩具,手腕动了动,把它抛在闵楼面前,“不会再让你塞嘴里。”
闵楼松了口气,原三则踢了下闵楼的膝盖:“别愣着,拿着,去洗干净。”
房间两侧垂着帘幕,一边挡着壁柜,一边挡着两扇门,一扇门锁着,一扇连通卫生间。闵楼伸手去捡口塞,被踢了一下小臂。
原三:“叼着,忘了?”
闵楼“哦”了声,把那东西咬起来,撑着地面转身爬起时又被踢了下屁股。
原三:“爬过去,忘了?”
闵楼缩回来,“唔”了声,朝卫生爬去。背后传来男人嫌弃的叹息,闵楼倒挺开心——他巴不得离原三远远的,多远一米是一米,多避一秒是一秒,都是赚的。
但他没开心多久。
在哗啦啦的水声中,原三远远地吩咐了一句:“把你自己也洗洗。”
闵楼:“?”
他从卫生间探出头,原三已经起身朝门外走了,只头也不回地说:“里外都洗,洗完把带子取了,那东西插屁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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