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赤裸的屁股上传来又暧昧又危险的凉意。冷硬的木板贴着臀瓣缓缓滑动,从后腰顺着弧度挪到臀峰,再接着向下,抹过细嫩的臀腿交界处,在大腿后侧和内侧反复摩挲。
平心而论,单说身体上的触感还挺舒服,但心理感受就是另一回事了。闵楼忍不住连连咽口水,紧张地绞紧双手,脸上越发充血发红。
原三迟迟不发难,闵楼一边掩饰着自己的担惊受怕,一边嘴硬:“你、你给我把那玩意儿拿开!别他妈的在老子屁股上蹭!谁还怕打个屁股了?男孩不都是从小打到大的?老子皮实得很,你有本事现在就给我解开,我不告你限制人身自由……”
原三冷漠地听着闵楼瞎逼逼,忽然动了动手腕,手里的檀木尺从后往前划出半道圆弧,“啪”的一声拍在了那挺翘的臀峰上。
饱满结实的臀肉弹了弹,白皙的皮肉上映出一点点粉红。
闵楼“嗷”的一嗓子嚎了出来。
其实不怎么疼,他嚎大多是出于紧张后突然的惊吓。
闵楼嘴上说自己皮实,其实他从小到大没怎么挨过打。父母最多骂两句,打架又不会往屁股上招呼,和前男友玩玩简单的情趣也没试过这项目。真要说起来,唯一的体验还是在六年前,他约调约到的那个变态——打他也就算了,竟然在他真情实意地喊疼喊停后还打,虐待狂,一点也不注重他的感受,疼得他都软了。幸好跑得快,不然还不知道被怎么折腾。
所以,这感受对于闵楼来说颇为陌生。
那木尺前端很宽大,一拍下来能罩住半拉屁股,拍击声清脆响亮,听得人十分羞耻。身体一晃,肚子里灌得满满的水也感觉更诡异。几相叠加,闵楼又惊慌又屈辱,从内心深处生出一点奇怪的滋味儿,喉咙一痒忍不住就要大声嚎。
“牙尖嘴利的。”原三打了一下,却没有继续。他用木尺随手拍了拍闵楼的屁股,又拍了拍他的脸,不大在意地评价道,“上下都欠管教。”
闵楼想骂句“呸”,话音都快冲出牙关了又不知为何被咬回去了。
原三:“现在要好好和我谈吗?”
闵楼有着自己的行事准则,座右铭与口头禅便是那句“老子虽然浪,但老子很惜命”。但自从原三出现,这话他说得越来越少了。
开始还总心中默念,提醒自己识时务者为俊杰,别和犯罪分子对着干。谁知时间一久,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
兴许是原三的行为屡屡突破闵楼的下线。你进一步我就退一步,你再进我再退,你还要进那就是你欺人太甚,我不仅不退我还要咬人,谁还没点脾气咋的?
又或许是闵楼发现,不管原三怎么进,都不像是真要把他打杀了的样子——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这股自信,就是莫名地有恃无恐起来,觉得原三不是真的凶残无度。
怎么说……虽然给他看了忒恐怖血腥的行刑视频,威胁说企图窃取家主信息的人会被怎么怎么着,但到了也没真动手不是?
与上次被带回来不同,彼时的闵楼认为大佬什么花样没见过,关着他绝不仅仅是看他好看,要找条小狗养着玩,背后肯定有着更深层的心思。故而,闵楼整天跟只小鹌鹑似的,规规矩矩乖得不得了(他自认为)。
但这次,他想法变了。
这么多天来回折腾,有啥深意也该摆上明面了。既然从没提过……那多半,就是觊觎他美色。
哼,硬上弓的恶霸,都是因为老子上次尽给好脸了,才这般得寸进尺贪得无厌。
面对这种人,自己这次可不能再一味忍让,不然一步退步步退,最后必定丧权辱国,下场惨淡。
所以,闵楼就着那任人宰割的姿势,非常硬气地严肃道:“原三少,我觉得你实在是没有和我谈的诚意。”
原三拎着檀木戒尺走回了闵楼身后。
卧槽,有危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天下,永远是强者为尊!一颗玲珑七窍心,少年崛起于微末,万世称皇!...
...
勇往直前柳擎宇李有福结局番外完整版在线阅读是作者柳擎宇又一力作,勇往直前,是网络作家柳擎宇李有福倾力打造的一本都市小说,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脾气火爆军人出身的柳擎宇初入职场,就被手下们给架空了,且看办事雷厉风行的他,如何凭借着机智头脑和层出不穷的手段,翻手间覆灭种种阴谋,历经数千场激烈的明争暗斗争之后,彻底改变自己的命运!...
懒散疯批天天囤货攻狠戾酷哥战力爆表受(杨九幻孟千机)末日来袭,丧尸横行,全球灾变杨九幻拥有了一个空间囤货系统,但要是没命的话,再多物资都没用孟千机拥有了一个战力提升系统,但要是长期找不到食物的话,跟荒野流浪汉有什么区别唯有饭票+打手,才是末日的最佳组合见面认识后杨九幻这打手怎么这么狠?孟千机这饭票怎么这么懒?金手指明显,打怪轻松,三观偶尔不正...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穿成缘一的早逝妻子后作者东堂折桂完结番外文案我叫宇多,我与鬼灭第一挂逼继国缘一的早逝妻子重名。在现世发生车祸后,我意外绑定一个存活系统,系统承诺只要我在异世界活过25岁,即可在现世复活。我本以为会开展简单的种田生活,没曾想到异世界的第一天我就被恶鬼贯穿心脏。命悬一线之时,我被挂逼用蓝色彼岸花救活...
季宴第一次见到小姑娘,就想将她欺负哭,可当小姑娘真的哭了,他却是慌了。他是冷清的军人,每日里想的就是如何将小姑娘骗到手。江铭说季宴,你就是个禽兽,那是我外甥女,你怎么下的去手的。季夫人说季宴,你怎么想的,这小姑娘才十八岁,你三十了,你还是个人吗?江家老太太说给我往死里打,竟敢骗我家小姑娘。鹿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