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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铁淬进冰水里,是原三的眼神,无法控制的情绪沸腾作响。闵楼不由得怔住,疑惑地开口:“你……”
他想问原三到底遇上了什么事,才显得这么难过,下一秒却被堵住了嘴。原三显然并不为了调情,这吻更像某种逃避和发泄。闵楼下嘴唇在坚硬的齿列间一磕,溢出甜腥的液体,痛得他偏头去躲。
下意识的轻微挣扎换来强硬镇压,闵楼被按在车座上动弹不得,呼吸乱糟糟的。反应不及间一只手臂扭曲地挤在车门上,压得发麻。原三从来没有这样强的进攻性和失控感,闵楼闷哼一声,脸颊泛起缺氧的红晕。
这人受了什么刺激?肉雯。)二叁!·灵溜)九二,叁九,、溜
闵楼简直佩服自己,这档口还能分神去胡思乱想。他也没能多想两分钟,原三的下一个举动就吓到了他。
“诶等等!”闵楼一口气没喘匀,手忙脚乱去挡,皮带扣已经被利索地解开了。
他不知道原三发什么疯,连忙自卫:“卧槽你要搞什么?你清醒一点!”
闵楼一脚踹在副驾的座椅椅背上,大呼小叫:“戴茹梦你管管你们老板!”
“停车。”原三头也不回,吐出两个字,趁着闵楼抬腿去拽他的裤腰。
司机利索地靠边停车,副驾上的戴茹梦与司机一言不发目不斜视,冒雨推开车门下车。闵楼魂飞魄散,裤子被直接剥掉了。
对于大学时打赌输掉后裸奔扬名的闵楼来说,半公共场合什么的,不算事儿,甚至有点刺激。至于车震,还很喜欢。他震惊的是原三眼下的状态,浑身低气压都快把他压成饺子皮了,怎么突然一变,开始宣淫呢!
闵楼呆若木鸡,以致于转眼间便毫无抵抗地被剥光了——即使有抵抗也不会有好下场。他光溜溜地半靠在车座里,一只手抵着原三:“喂喂,这这这不太好吧……”他话说到一半,视线撞进原三黑不见底的瞳仁,敏锐地顿住了。
“到底怎么了啊?”闵楼微微松开手指,有点茫然、有点委屈地瞪着一双圆眼睛,“真要来?没润滑剂啊。”
原三并没有真要来。他注视闵楼,双手从闵楼赤裸的肌肤上抚过,滑过脖颈、胸膛和肩膀,把人拉向自己。
动作间,闵楼手肘撞了一下车窗按键,窗玻璃降下两指宽的缝隙,满世界霎时裹进冰凉雨声。凉风挟几缕雨丝飘进来,打在闵楼脊背,他浑身一激灵,下意识朝前躲,顺着原三的手臂钻进他怀里。
“你真暖和。”原三忽然笑了笑。
他环住闵楼的后背,掌心熨帖地贴着光洁火热的肌肤。
大概是昨夜尝到了甜头,从这个小太阳似的人身上。适才原三坐在车里,看着闵楼,只觉得全身发冷。他想拥抱他,紧密地、单纯地、毫无阻碍地抱着他。
原三突然发力,把闵楼勒得快喘不过气。他把脸颊埋在闵楼肩上,呼吸时胸膛微微发抖。闵楼咋咋呼呼地叫着“太紧啦”,原三置若罔闻,沉声说:“闵楼。以后,如果我伤害你,你可一定要赶快逃走,再也别回来。”
闵楼:“?”
“你这话,说得好像我要和你处多久似的。”闵楼突然嘿嘿一乐,得意洋洋的,“潜台词是不是想我留在你身边啊?”
原三一怔,手上力道微松。闵楼反抱住他,很欠揍地哼了声:“你想得美。你要是伤害我,我可不只会逃走——”
“我还会编造你不行的谣言,到处乱说。”闵楼扬起一边眉毛,信心满满地拍了拍原三的背。
反正到处乱说这种事,他已经是熟练工了。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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