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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不!不不要!”
原三靠腰力朝上顶了两下,同时卡在闵楼腰间的手掌还在配合着朝下施力。闵楼瞬间就受不了了,再管不了其它,发出带着哭腔的叫声。
他感觉自己像一只可怜的蚌,壳被撬开,被迫用最鲜嫩的肉去包裹一根凶器般的铁棒。那些嫩肉明明无比脆弱,结果铁棒还毫不怜惜,一通肆意鞭挞,捅得汁水四溢颤抖变形,马上就要坏掉了。
车里的空调系统失控了一样,温度太高。闵楼感觉自己正被一大团干燥烘热的空气裹着,汗珠顺着脊背朝下滚,喉咙又干又哑。他现在好后悔半小时前主动惹火的言行。
本来屁股平平安安的,这下可好。
大概情绪使然,原三做得十分激烈,也不讲究什么九浅一深,右三左三。中途觉得姿势别扭,他一把捞起闵楼,也不退出来,直接把人拧了半圈,摁倒在座椅上,俯身压了上去。
这下可把闵楼折腾得够呛,他一声尖叫还没出口,就成了破碎的泣音。手自然也顾不上抱腿了,整个人趴在椅垫上,两腿软成一滩水似地张着,只有腰胯被原三提了一把,摆弄出撅起屁股的姿势。
闵楼都分不出过分刺激的感觉是难受还是爽,两手湿浸浸地扒拉座椅皮面,妄图借力朝前躲。
车后座就这么大,躲是没什么空间躲的。闵楼想挣扎都没余地,下意识又手朝屁股后头伸,去挡原三的动作。
被教训过几回后,这种反抗在平日的性爱里,闵楼已经很能自觉控制不去做了。哪知道今天这么狠,闵楼脑子空白,故态复萌,没想起来操自己的是个控制狂。
他手刚伸过去,屁股上就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臀瓣还夹着深深插在肉穴里的性器,挨打的同时,狠戾的抽插也没中断,饱满的一团肉上浮凸起深红的手指印,被打得乱颤。那挤压震动传进屁股芯子里,肉穴都在跟着抖。
闵楼痛叫一声,上半身软瘫在座椅上,口水都沾湿了一小片。他没反应过来,一被打,手更想挡,又被接连扇了好几下,右边臀肉上掌印叠加的地方都快肿起来了。闵楼哀哀叫了两声,终于收回手,只无力地趴着,乱七八糟地挨肏。
——他收手大概也不是因为醒悟缘由,而是刺激太过,没精力去挡了。
久而久之,饱受调教的肉穴即使被一通折磨,也渐渐自个儿咂摸出滋味儿。快感电流似地一阵阵往前蹿,电得前头那根还锁在笼子里的阴茎直哆嗦,胀痛难当。
“唔啊……给我、给我解开……”闵楼含含糊糊地叫,挤出完整的句子,“我不行了!哇啊!想射……”
原三伸手下去摸了一把,在闵楼更崩溃的呻吟中,随口扔下两个字:“规矩?”
闵楼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他很委屈,又很可怜,一手无助地捏着性器根部妄想缓冲快感,一边忙不迭道:“我数我数!啊啊……可以数了吗?帮我解开啊……”
原三没有说话。闵楼背对着,看不见原三正居高临下地注视他,他只盼着快点听到倒计时的命令,然后痛快发泄一番。因此,他自然也不会注意到原三复杂的眼神。
闵楼等了好久,才等来倒数的许可。
那个锁没有被解开。但闵楼被操得太狠,自己都忘了。他下意识就口齿不清地开始数数,然后在归零时眼冒金星地上了天。
快感炸成烟花,闵楼好半天才稍回过神,后知后觉地发现被自己淌了一手精液。白浊的液体还在源源不断地从锁笼前端的孔口流出来。这种极限限制下的高潮太过刺激,闵楼花着一张脸,呆愣愣地趴着。
突然,后背覆上滚烫的热度,他感到一滴水落在后颈。
“闵楼。”闵楼模模糊糊地听见原三叫他。
“闵楼,我在控制你。你没发现吗?”原三摁着他,继续抽插着,不管他在不应期被操而难受得直呜咽,“我可能会伤害你。”
“唔唔?弄、弄坏……”闵楼小腹一抽一抽,屁股不住收缩,下意识重复道,“已经坏了……唔啊……”
“我是说真的。你听进去。”原三俯下身,轻轻吻住闵楼的耳朵,“如果我伤害你,一定要赶快逃走。”
【作家想说的话:】
也就六十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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