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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渭抬手按了按他的喉咙。
“要溢出来了,”他温声提醒他,“秋声,咽下去。”
叶秋声慢上几秒动了下喉咙,发出咕嘟的声音。
舌尖还吐在外面,如实汇报:“咽下去了。”
秦渭喉结用力滚了下。
眼神变得又凶又狠。
叶秋声自小一副干干净净,天真不知事的模样,秦渭对他总是下意识哄着捧着,甚少拿这幅模样对他。
今天却格外不同。
叶秋声听见小哥隐含谷欠望的喘气声,很粗,很重,让叶秋声也跟着战栗起来。
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水渍声,秦渭有点凶的擒着他,像是要把这些年空缺的全都找补回来。
叶秋声的手掌顺着小哥的衣摆钻进去,冰冰凉凉的,刺得秦渭绷紧了腰肌。
可能是从小就干体力活的原因,秦渭的腰很紧实,几乎没有赘肉,线条分明,体格健硕体温也高些,叶秋声在那里胡乱摸着,掌心被熨帖得很舒服。
秦渭抓住他那只不老实的手。
叶秋声有点委屈地喊:“小哥。”
为什么不给摸?
他知道他忍得多辛苦吗?
他知道他多难受吗?
他……
心里的控诉没完。
下一秒,就被秦渭一把扛到肩上,丢到床上去了。
叶秋声的小床是不太结实的铁艺床,人被丢上去,咯吱咯吱响。
倒不疼,他人轻,床垫软,就是有点迷茫。
再次被拥着一起倒进床里的时候,叶秋声埋在秦渭怀里狠狠蹭了蹭。
心里忍不住琢磨着秦渭究竟喜欢他什么。
如果是以前的他,那他大概不会怀疑这一点。多年不见的竹马哥哥忽然出现在身边,然后说是喜欢他什么的,要是几年前,他长得好还优秀的时候,喜欢他很正常。
如今自己这幅颓废无能又沉闷的样子,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好的。还有病。虽然秦渭不知道。所以叶秋声要藏着点,被知道了更完了。
叶秋声还是觉得小哥或许是怜悯他要多一些。
或者,他喜欢以前像个傻子一样无忧无虑的他。
等过一阵子发现他早变了,就不喜欢他了。
他现在都会利用小哥的喜欢把他拴在身边,来当缓解自己病症的药了。
这种感觉对叶秋声来说,就跟饮鸩止渴一样。
插在头发里的手指收紧,秦渭咬了咬他的下唇,胸膛剧烈起伏着,嗓子沙哑得不像话,也性感得不像话:“走神?想谁呢?”
他声音有点危险,叶秋声手搭在他胸前推了推:“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应该停下来,我真的怕伤害到你。”
秦渭看着身下的人,“你要怎么伤害我?”
叶秋声吞了吞口水,颤抖着摸上他的腰。
“然后?”
仰起头去亲秦渭的下巴,伸出舌头在那里慢悠悠地舔了舔,舔完自己红了脸,别开头。
“你看——”
叶秋声抵在秦渭胸前的手被用力按到身侧。手腕转了转,挣不开,被更紧地钉在那。
叶秋声整个人惊了一下,感觉到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耳侧。
秦渭低下身来,眼底满是浓烈噬人的情谷欠:“没事,我不怕伤害,你可以再多伤害我一些。”
叶秋声:“……”
他觉得情况和自己想的有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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