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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悄悄上市,徐映灼并没有借用徐家的名气,甲方大多都是小企业,全副身家加起来估计还没他零花钱多,但态度却十分狂妄。
有好几次甲方太过刁难,颜伍都担心大少爷把桌子一把掀了。但徐映灼表现得异常沉稳,一改之前浮躁的性子,用最理智专业的态度扭转局面。
颜伍看得失神,待人走后,喃喃道:“少爷,您变了,我还以为你会把他们全部打出去。”
“那我以后还怎么做生意?咳咳咳……”男人西装笔挺,一丝不苟,只是声音沙哑得可怕,多说一句话都吃力地咳嗽
颜伍赶紧倒了一杯热水,亲眼盯着他把药吞下去,心疼不已:“您好歹手握巨款分手费,又有华盛的股权……干嘛这么拼命?”
药片化开在嘴里,苦涩的味道顺着喉咙蔓延而上,男人想到什么,突然自嘲一笑:
“你知道吗,她说我的爱没有价值。”
没由来的一句话,像是在回答颜伍,又像在说给自己听。
徐映灼始终无法忘记黎愿离婚时说的这句话,每个失眠深夜,这句话就像噩梦般萦绕在他的脑海,以至于现在都很耿耿于怀。
“我很爱她,所以我要变成一个有价值的人,这样我的爱才会有价值。”
这样黎愿才不会嫌弃他……他只是想离她更近一些,至少不要让人觉得黎愿和他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遥不可及,毫不相配。
下午,徐映灼挺着疲惫又虚弱的身体回家,到了客厅实在腿软,原想着在沙发上坐一会,没想到直接昏睡过去。
他被女儿咿咿呀呀的声音吵醒,眼睛呆滞地睁开——
黎愿不知何时下班,抱着女儿用英文讲故事,女人盘着头发,额间掉落一缕微卷的发丝,露出她白皙修长的脖子。
黎铮用手指好奇地缠着她的发丝,黎愿并未斥责,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这是妈妈的头发。”
“头?头!”
黎铮很会模仿人说话,接收到新词后兴奋地乱动,攥着头发的小手不小心拉扯到黎愿的发丝。
“嘶……疼。”黎愿皱眉,示意她放开。
“疼?”
不到一岁的小孩似乎不懂这个词语,依旧攥紧妈妈的头发,傻乎乎地望着她。
黎愿抬手,毫不心疼地揪着女儿的小马尾,很快,黎铮便疼哭了。
“感受到了吗?这就是疼。”黎愿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可眼神是毋庸置疑的严厉。黎铮一边怕她,一边依赖她,就这么轻易被哄好了。
她再也不敢扯妈妈的头发了。
黎愿笑着贴了贴她,表扬:“乖宝宝,你是妈妈最乖的孩子。”
她的笑容,为数不多,但几乎都给了黎铮。而在徐映灼醒来的那一瞬间尽数收回,这让徐映灼心里产生一种巨大的落差感。
为什么……犯了错的黎铮被训诫后能重新得到黎愿的温柔,而他却不能?
黎愿抱着女儿,走了两步,裙摆被拉住。
徐映灼一张脸都埋在她的雪纺裙边上,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他哽咽沙哑的声音:
“妈妈,你也疼疼我吧……”
我才是你最乖的孩子啊……
徐映灼眼眶酸涩,那没出息的眼泪一颗一颗掉落在她的裙摆上,留下泪痕。黎愿甚至不知道他是因为哪句话难过,他就这么莫名其妙毫无征兆地开始哭。
徐映灼崩溃了。
他真的太久没得到黎愿的温柔了……
他这朵娇花,没有名为宠爱的雨露灌养,快要枯萎了。
黎铮第一个反应过来,摇摇晃晃地给徐映灼递了张纸,小小的人儿发出小小的嫌弃:
“羞!羞!”
徐映灼:“……”
黎愿扯了一下裙摆,徐映灼手中一空,雪纺冰冰凉凉的触感还残留在手心,他的心空洞得可怕。
黎愿抱着女儿上楼,在跨上最后一梯时突然转过身,男人依旧呆呆瑟缩在沙发上,宛如一团落寞又杂乱的毛线球。
“以后不准睡在客厅。”她警告。
“哦。”
徐映灼深知自己的身份,他不是这别墅的主人,一个佣人,怎么能随便在沙发上睡觉?
黎愿:“地下室冷,搬到二楼客房。”
*
徐映灼和黎愿就保持着这样诡异又和谐的关系,像主仆,又比雇佣关系亲密。像夫妻……又不睡。
徐映灼勤勤恳恳伺候铮铮小姐,只是趁着主人不在悄悄教她叫自己爸爸,这些的小动作黎愿当然知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从前黎铮会甜甜地叫她爸爸。
但她现在是两岁的小朋友,已经会了三国语言,说话有逻辑有思考。她眨着疑惑的眼:“爸爸不应该是妈妈的男人吗?可你为什么是我的保姆?”
徐映灼哑口无言。
“好了,这些话以后不要再说了。把电视打开,妈妈今天要上财经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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