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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开始和稀泥折中,觉得是小事了,当初有人找茬的时候,怎么又说得那么吓人呢?还洛王殿下纵家奴违背国法。让梁道玄跑前跑后,真以为他是吃素的?
尤其是外甥在上面看着,梁道玄觉得自己战斗力已经拉满,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不是觉得他是管家长里短的小官不配在政事堂管大事吗?
那今天没有大事,他就创造个大事。
“查,还是能查清的。”
梁道玄一句话,惊诧四座。
他面无表情,从袖中抽出一本簿册,晃了晃:“这是当日戒珠院礼佛供奉之人所签的香火给事册,每家每户,记录详实,一共一百八十一家,臣问过戒珠院的慈渡大师,但凡有香客虔诚敬佛,为求证诚,连所捐香烛厚薄戒珠院都会一笔笔详细记录,日期均有写明,那日所到官宦人家,无有疏漏,对此可一一查证,看看到得是谁指使家人,挑拨政事堂辅政大臣的不和,又意欲何为。”
有那么一瞬间,梁珞迦觉得自己要听见众位大臣冷汗落地的声音了。她很想笑,无奈就在龙椅斜后方,帘子又不是很密,笑了就会被站得靠前的大臣现,还给孩子起到反面作用,于是她竭力忍耐,才勉强克制。
真是活该。
这样心里想一想,梁珞迦还是很痛快的。
“难不成这一百八十一家,户户都要去问过么?”许黎邕显然是急了,抢道,“这也太过唐突了。”
梁道玄不和他废话,他还不够资格,只等梅砚山开口。
“梁少卿所言确有其理,然而这一百八十一家,极难一一呈对,闹至民间悉知我朝廷不理政务,却为家宅琐事,滋扰门庭,无益于陛下之理统,徒增议上之妄言,还请三思。”
说得十分大义凛然。
但梁道玄早就对这套说辞有了准备,在政事堂当了这么多年跑腿的,他十分清楚梅砚山和徐照白的套路,自然这次准备好了应对。
“梅宰执所言极是,此举不妥。”
他这样一说,大家还以为是梁道玄肯卖梅相一个面子,终于下了台阶,谁知梁道玄又扬起声调,这次是向太后行礼:“太后,若一个个查问,致使人心浮动朝野内外多有非议,臣亦觉不宜。请太后宣懿旨,请册内一百八十一家涉事内眷入宫,于隐秘中,请徐夫人指认,那日到底是谁授意行事,这样一来可保社稷清正,辅弼齐一,二来可护人心所想,不使无辜之人受不白之冤,最后,也能隐形于内,不起无端之波于外。”
这下子,谁也站不住了。
先后十几个人跳出来表示,前往不能这么劳动太后大驾,说得好像梁珞迦七老八十动一动就会三高似的。这还是表示关心的。有人急了连周礼的搬出来,说好多上面的名字也不是内命妇,没有品级面尊上,那是大不敬啊,不合乎周礼,万万不可。
终于有人想起那个上书挑事的御史,于是站出来说,都是此人不端,挑拨事态,他才是真正欲意党政的罪魁,妄图以此分裂朝廷。
每个人都怕自己扯进这个大帽子里,被拿捏了嫌疑,让人师出有名。惶恐像野火,蔓延开来。
而梅砚山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切——包括平静的梁道玄。
徐照白从始至终,不一言。
梁道玄很想问问他们,这样的结果,他们就满意了么?本来一件小事,非要闹得不可开交,如今真如愿以偿,可是坐卧不安的,却不是自己和洛王。
小皇帝姜霖没见过这个架势,一时之间乌泱泱的崇政殿仿佛每个人都在同他说话,可哪个他都听不大确凿,有些人说得他已经可以听懂,但又觉得不只是表面那样的意思。他求助般回头,最值得他仰仗的人就在身后。
“好了。”
梁珞迦轻轻一句,隔着帘子,平静无波的声音渗入到殿阶下的恐慌海洋里,化作涟漪,似的一切都安静下来。
然后,她的下一句,在梁道玄看来,非常的艺术。
“梅宰执以为如何?”
妹妹在阴阳和拱火方面,已经开始青出于蓝了。
梅砚山须臾后开口道:“此事还应从长计议。”
他退出这一步后,徐照白立即接上:“内人少见外客,礼数不尽,恐怫太后凤驾。”
梁珞迦听完心里冷笑,但还是微笑起身,表重要讲话:“尔等皆是陛下之臣,先帝所遗,身肩之责,不啻万机。故而有人觊觎,从中作梗,意欲使政事堂不安,或有党政,或有歧心,上不和而下不安,陛下尚未亲政,而我不过垂帘谛听,又能如何?还请诸位以国家机要为重,勿要着心不当。今日之事,多亏梁少卿奔走,不然重臣内眷岂不皆有蒙冤?”
她顿了顿,看向徐照白道:“徐夫人贵为正二品诰命,德行有嘉,不应以此为疑遭人言诟。而洛王乳母,亦是抚育宗亲的有功之人,缘何无辜受累至此,且要人牵连洛王攀其罪状?你二人与内眷,依哀家的意思皆是无罪。”
就是要这样。
梁道玄心中很想鼓掌。
所有人都混乱不安的时候,就要做那根主心骨,维持公正,制止纷乱,这样才能俘获人心,且能看出,真正的大权到底是在谁的手上。
“这件事不应再在外议了。”梁珞迦的光辉形象已然显现,她此刻就像执掌人间生杀却选择播撒甘霖的观世音菩萨,安定了众心,“政事堂内明日于仪英殿问话,哀家再听听众位辅政的意见。不过那位上书的御史,御史台回去好好问问,他是何人所指,又所为何,回来呈奏。”
梁道玄大获全胜,以无限扩大原告的方式,激起恐慌,一为出气,二为立威。至于那天闹事的是谁,其实并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那位出来带不该带节奏的御史,必定要遭到严惩——以后谁再敢如此行事,就要掂量掂量是在和谁为敌。
第96章钩玄猎秘
那位不识趣的御史最终以免职罢官白衣留用处置后,梁道玄忽然觉得世界安静了。倒不是他真的耳根清净,而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没有了,大家都变得格外谨慎,没人再敢胡乱做些意味不明的“文章”,比如洛王此事,甚至有人见风转舵,提出建议,既然不能为乳母封诰命,那就按照按照前朝旧例,封施夫人一个宜德君的虚衔,来褒奖她多年尽心竭力抚育宗室的功绩。
梅砚山对此事不置一词,梁道玄看出他是避嫌和姑息两重意思,让妹妹出来端水,表示大家都不要讨论了,无论如何,这事哀家会处理,大家都好好研究研究皇帝的伴读和马上要启程去行宫避暑之事。
梁道玄总让妹妹做“中允”的仲裁者,这么多年,除了梁道玄殿试遇刺之事外,太后梁珞迦从没为私恩夙愿表达过任何个人的看法与情绪,这个策略十分好用,以至于如今,太后懿旨的可信度与日俱增。
当然,这也是因为北衙禁军的调度权力在妹妹和外甥——约等于他自己手里,不然虚空的权力只是水中月镜中花,一句话的分量,不过是虚无的面子。
在向熊飞离开北衙禁军安度晚年后,梁道玄和梁珞迦十分仔细拔擢人才,包括之前与梁道玄关系匪浅且受其恩的白衷行。
如今,北衙禁军的左将军位置暂且虚悬,无有资历足够者升任。但经过这些年的历练,白衷行已升至北衙禁军亲军统领,执掌禁军要务,这个位置对他来说已经算是虚位以待,只是一个三十过半的将领坐上这个位置尚且资历不足,且梁道玄不希望在外人看来,自己和妹妹是那么迫切的提拔自己人,一切他都留有余地,只不过如果旁人要是过雷池一步,他的余地,也随时可以变作禁区。
进可攻退可守,梁道玄对自己这些年的经营十分满意,这次为洛王之事作,他也不是单纯替这位宗室难兄难弟鸣不平,更多还有一种测试服抢先上线的意思,他想看看如今皇权的影响力究竟可以有多少。
结果就是,目前的进度他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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